他用尽平生最快的速度手忙脚乱地提上那早已松垮的裤子,甚至顾不上擦去沾在小腹上的粘稠污迹。
两只手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胡乱地将被撕裂到几乎无法蔽体的制服前襟往中间一拢,死死抓住!
然后,他看也不敢再看那个脸色潮红、目光呆滞、身上还沾着自己处男精液的女人一眼!
如同逃避世界上最可怕的妖魔,佐藤修猛地拧转身子,一把拉开身后的格栅门,像一支离弦之箭,“砰”地撞开虚掩的门板,一头扎进了外面的夜色里!
他狂奔着,每一步都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废墟瓦砾上,身影狼狈而慌乱,瞬间消失在残垣断壁交织的黑暗深处。
月光惨白,映着废墟与女人身上那斑驳的污迹,还有她伸出的、似乎想抓住什么的、最终却无力垂落的手。
“……断?”一声微弱的、带着极致破碎的疑问,在弥漫着浓厚血腥与硝烟的空气中,轻飘飘地散开了。
……
月光尚未完全隐入远山的轮廓,佐藤修已经站在汤泉町唯一剩下较为完整的哨卡高处。
残烟的焦臭混杂着血液冷却后的铁锈味,沉沉地压在小镇上空。
他那被纲手撕裂的制服外套已经换成了一套合身的深色谷隐忍者装束,勉强掩去了昨夜那场疯狂接触的痕迹——唯有领口下不经意露出的些许绷带边缘,以及他偶尔扫过镇中某处废屋时一闪而过的、混杂着羞耻与慌乱的微表情,才泄露出些许秘密。
静音站在那间勉强维持框架的和室门廊阴影里,看着被清晨凉风吹拂的纲手。
昨夜被疯狂情欲点亮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深重的疲乏与一片灰蒙蒙的茫然,如同被浓雾笼罩的森林。
她肩上披着静音找来的一件过于宽大、打着补丁的农家麻衣,遮掩住那具曾掀起滔天情焰的惊人熟媚肉体。
“纲手大人”静音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清晰,“您仔细看看,那不是加藤断大人。他叫佐藤修,谷隐村的……追讨队长。”
纲手目光缓慢地聚焦在不远处哨卡高台上那个挺拔的背影。
……像,确实像到让她心如刀绞。
但那绷紧的下颌线条,握在刀柄上带着凛冽职业习惯的手势,以及侧过脸发布命令时,眉宇间那种年轻的、尚未被世事彻底磨砺干净的锐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青涩?
每一个微小的差异,都在静音平静的话语中,被强行剥离出来,放大。
纲手闭上了眼,一滴滚烫的泪从浓密的睫毛下挣脱出来,沿着她苍白失泽的脸颊滚落,砸在粗糙的麻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晌午的日头有些咄咄逼人,舔舐着小镇未干的泪水和凝固的血迹。
纲手在静音的陪同下找到了正在指挥清理一处堵塞水井的佐藤修。
他侧脸的轮廓,那专注时微蹙的剑眉,甚至阳光下那略带些亚麻光泽的金色发丝……都让刚勉强按下的心湖骤然翻涌。
她强压下去才发出声音:
“……佐藤队长。”
佐藤修身体猛地一僵,仿佛听见了催命符。
他几乎是弹跳着转过身,眼神在对上纲手的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慌乱,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起来,视线更是如同惊弓之鸟,仅仅在她脸上停留了半息就闪电般垂下,死死钉在自己的靴尖上。
哪里还敢往下看!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炸开昨夜的片段——那白腻肥硕到令人窒息的乳峰!
那抵在他下身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巨乳!
还有……还有他最后那羞耻不堪的喷射!
粘腻的触感和小腹上那微不足道的量仿佛还在灼烧他的皮肤!
“非……非常对不起!”纲手的声音带着紧绷的颤抖,“昨晚…我…我认错了人……神志不清……给……给您添了麻烦……”每一个字都说得异常艰涩。
“没…没关系!”佐藤修脱口而出,声音拔高得有些失真,甚至带着点尖锐。
他用力地摆手,差点甩脱了握着的工具,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肩膀里。
原谅?
他只想找个地缝立刻钻进去,让这足以把他烤化的尴尬赶紧过去!
他甚至没有勇气抬头去确认她脸上的神情,只祈祷她快些离开,离他这个连……连那种事情都无法自控的可怜虫远一点!
他那几乎要躲闪到地下去的羞窘,像一根冰冷的针扎在纲手心口——他在害怕自己?
厌恶那个扑上去如母兽般疯狂、撕扯他衣服、最后还沾上了他精液的自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