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刘旭王府里头妻妾成群。”
“纵使他身份显贵,又岂能时时护你,为了你去得罪那些大臣贵女?”
“你孤身一人嫁过去,那些人你对付得过来么?”
“……”鹤仪一时语塞,凛狗说的这都什么跟什么,“我何时说过要嫁给他了?”
“任他佳人再多,又与我何干?”鹤仪心中哭笑不得,早已习惯他狐狸炸毛的场面,温声道:“你先松手。”
顿了顿,又补充道:“痛。”
她可不想另一只手没好全,又添新伤。
上官凛闻言,默不作声松开手,垂眸见她腕间赫然浮现的红痕,挪开眼。
他周身凌厉的气势骤然弱了大半,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你当真对他不喜?”
“不喜。”鹤仪答得没有半分犹豫,“今日遇见纯属碰巧,桂花糕是他硬塞的。”
“茶楼出来没多久不是遇上公子了?”
“不过他的确另开酬劳,有意让我为他做事。”鹤仪话音平静,抬眸看向他,“你我两年之约未满,我也不喜便回绝了。”
“我倒想知道,公子为何会认定我会去投靠他?”
上官凛从袖中取出一张明显被人揉搓过,变得褶皱不堪的纸条递给她,“纸条放在那个食盒里。”
鹤仪垂眸看清纸上字句,眉心一蹙,抿唇不语。
【记仪儿嗜爱此番滋味,特此备下,今日所言字字真切,若卿卿愿意,吾必风光迎娶。】
字里行间缱绻暧昧,在她看来刘旭简直莫名其妙,明明二人前世仅仅止步于君臣。
“我与他不熟。”鹤仪走到暖炉旁,抬手将纸条掷入炉中,任由炽热的焦炭漫出火舌,将纸条吞噬殆尽。
上官凛自知理亏见好就收,带着几分别扭的傲娇,闷哼一声过去坐下。
鹤仪开门让沐栩进来,对上他满是歉意的目光,摇了摇头示意他别放在心上。
沐栩拿出食盒里头的姜汤,摆在上官凛面前,“公子喝点姜汤发发汗,这是鹤姑娘带来的。”
鹤仪颔首,眼神却滑过一丝狡黠,“姜汤,趁热喝。”
上官凛不疑有他,端起碗一饮而尽,顿时喉间火辣,眸光落在罪魁祸首身上,“咳咳咳……鹤仪!”
这家伙到底放了多少姜进去?
鹤仪努力敛起笑意,贴心地为他倒了杯水,打趣问道:“公子这般信任我,不怕我下毒啊?”
上官凛缓过劲来,反问道:“你会么?”
少年赤诚追问的目光太过热烈,很快,他听见了心中最想听的那个答案,“不会。”
上官凛别开眼,半垂的睫羽顺势掩藏起羞涩,傲娇道:“谅你也不敢。”
鹤仪只是浅浅笑着,生病的他倒比平日里好哄,亦好骗……
“鹤仪,有一事先前心绪烦乱,未曾与你细说。”
他抬手示意,沐栩顿时心领神会退到门外,防止有人靠近此处。
鹤仪依言点头,她亦是记得上官凛方才在马车上,他未说出口的事。
他清了清嗓,嗓音沙哑:“我曾提前派人找到马安住处,在他家里翻出一份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