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叔开了一辆五菱宏光的麵包车,停在了陈奶奶的小院门口。
言梔搀扶著江司敛上车。
顺叔还帮忙把他们的行李给搬到车上去。
“你老公这病来的急,可能是水土不服,你別担心啊,回家应该就好了。”顺叔在路上开著车,还不忘安抚言梔。
实在是江司敛看上去病的太重,顺叔也是担心言梔著急。
江司敛靠在言梔的肩头,闭著眼睛。
言梔真挺担心的。
她感觉江司敛这病有点反覆的厉害,明明刚刚退烧醒过来的时候还精神了点儿,忽然就又不好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病,明明烧都退的差不多了。
言梔忍不住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小声问:“还难受吗?”
他眉心紧蹙著,始终没有睁眼,声音疲惫:“嗯。”
言梔皱了皱眉:“那你睡会儿,到了我叫你。”
他额头在她颈窝蹭了蹭,找了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下了。
她也还是有点良心的。
一个半小时后,到达了机场,办理了登机。
在下午六点,抵达了京市。
走出机场的那一刻,言梔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真的回来了。
回到这个,已经被她掀翻了桌子,坦白了全部真相,切断了所有退路的地方。
言梔忽然心跳加速,脚下的步子也迟缓下来。
江司敛没有给她慢下来的机会,他攥住她的手,迈开长腿,直接大步走出去。
“江总。”
李助开了车已经等在了机场门口,匆匆迎上来,又问候:“太太。”
江司敛:“走吧。”
李助给他们拉开了后排的车门,江司敛拉著言梔上车。
然后车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迈巴赫平稳的驶离。
“江总,东郊的商城消防那块审批要出新规,策划那边又做了新的调整。”
李助说著,把放在副驾座位上的一块平板递过来。
江司敛按开了平板,垂眸查看文件:“这次的新规更严格,材料上面需要再增加预算。”
“是,郑总那边正在调整新的预算报表。”
“儘快做出来给我。”
“今天的项目会议,是安排到明天?”
“明天早上。”
“是。”
江司敛一上车就开始忙碌这些被搁置的工作。
言梔看著他严肃又沉稳的处理工作的样子,愣了一下,他身体怎么像是突然又好了?
真的是水土不服?
“老宅那边还在问,问先生和太太今晚回不回家吃晚饭。”李助接著问。
“今晚没空,明晚再回。”
言梔皱眉:“你不是说奶奶著急见我,今天就要赶著回来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