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叫我吴梦婷。”她把矿泉水瓶盖拧上,声音压得很小,低着头不看他,“刚才……你叫我梦婷。”
陈泽愣了一下,挠了挠头发:“是吗?我没注意。行吧,以后就叫梦婷了,省一个字也是省。”
吴梦婷没有回答。
她把标枪从地上捡起来,重新握紧,枪尖朝下,跟在他身后走回三轮车。
但她走路的步伐跟刚才不一样了。
刚才她是缩着肩膀跟在后面,现在她的背挺直了,虽然还在微微发抖,但握着标枪的手不再抖了。
三轮车重新发动,突突突地朝建设路尽头驶去。
建设路快要到头了,前面就是与小区大门的交界处。
陈泽正要加速通过这一段最后的路程,忽然猛地把车刹停了。
三轮车的轮胎在柏油路面上磨出刺耳的一声吱嘎声。
建设路尽头的那家中国银行ATM自助网点门口,正上演着一幕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场景。
一个身材粗矮肥胖的男人趴在地上。
说是趴着,其实是半跪半趴的姿势,膝盖跪在地砖上,整个上半身压在另一具身体上面。
那个男人穿着一件满是油渍的灰色卫衣,下身脱到膝盖,露出两瓣肥白的屁股,屁股上全是汗,在血色天光下泛着油腻腻的反光。
他的腰胯正在规律地前后耸动,动作幅度不大但频率快得像一台小马达,每耸动一下,整片肥屁股就剧烈地颤一颤,像两坨放在案板上被拍打的肥猪肉。
他身下压着的东西,是一个女人。一个身材火辣的美熟妇。
那女人仰面躺在地砖上,从陈泽的角度能看到她一头栗色长发散在地上,有几缕黏在满是汗水的额头上。
她的身体从脖子以下不着片缕,只在脚上还挂着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随着男人每次的撞击在半空中微微晃荡。
她的皮肤在血月照耀下白得刺眼,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光滑,看不出任何瑕疵。
最扎眼的是她的身材。
一对硕大的乳房,沉甸甸地堆在胸口两侧,大得像两颗熟透了的蜜瓜,在男人的撞击中前后摇晃,每晃一下就在地砖上蹭出细微的沙沙声。
乳房的形状是饱满的水滴型,乳基宽厚,乳肉丰腴得过分,晃起来的时候能看到一层层细密的乳纹。
乳晕是深褐色的,大得像两块铜钱,每一块中心都翘着一颗同样深褐色的奶头,奶头又粗又长,像两颗被反复吸嘬过的葡萄,此刻正硬挺挺地指向天空。
她的腰却细得不成比例,陈泽目测大概也就不到两尺,和上面的丰乳和下面的肥臀形成了极其夸张的曲线。
小腹平坦光滑,没有赘肉,但过了肚脐眼往下,体毛忽然变得异常茂盛。
大片的黑色耻毛浓密得像一丛原始森林,从阴阜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耻骨上方的毛发都翘着朝肚脐方向长出了一小片。
在这丛茂盛的耻毛正下方,两片暗红色的大阴唇被男人的鸡巴撑得往两边大咧咧地翻开,里面嫩红色的小阴唇裹在鸡巴杆子上,随着抽插被翻出又拉进,翻出又拉进。
男人还在卖力地肏着,完全没有察觉到身后发生的一切。
他一边肏一边嘴里还碎碎念着含混不清的下流淫话,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女人脖子上。
两只粗糙肥手抓着女人胯骨两侧,手指掐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留下一道道红色指痕。
他胯下的鸡巴又短又细,每次插入都只能进去不到一半,每次拔出又被女人的逼口紧紧吸着。
陈泽把三轮车熄了火,抽出标枪,悄无声息地走到男人身后。
男人还在挺胯,嘴里念叨着什么“爽死我了”、“姐姐你的骚逼好紧”之类的,完全没有意识到代表死亡的冰冷枪尖已经贴在他后颈上。
陈泽对准他后颈的正中处,双手握紧标枪,用力往下一贯。
枪尖刺穿了第三节颈椎,从喉咙前方透出,金属枪尖带着碎骨头和碎气管从喉结位置冒出来,扎进地砖缝里。
男人的身体僵直了一瞬,两只手还维持着抓住女人胯骨的姿势,然后随着血柱从喉咙前方的枪尖孔里喷涌而出,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侧面一歪,短小但仍旧硬挺鸡巴从女人的骚屄里滑脱出来,噗地一声弹在他自己的肚腩上。
男人捂着喉咙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不动了。
陈泽抽出标枪,低下头仔细看地上的女人。
女人的眼睛是半睁半闭的,瞳孔涣散,嘴唇微微翕动着发出细若游丝的呻吟,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额头上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