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婷抱着膝盖缩在沙发一角,看着烛火出神,嘴里嘀咕了一句:“世界末日连电都没了,泡面以后都只能干嚼了。”
“干嚼泡面算什么,以后连干嚼的泡面都没了咱们还得啃树皮呢。”陈泽把蜡烛固定在倒扣的搪瓷碗底上,然后重新趴回沙发,拍了拍自己翘起的鸡巴对吴梦婷说,“来,趁着蜡烛还有,继续嘬。别以为停电了就能逃掉今天的份额,你妈还等着开饭呢。”
“你刚才差点被灯管炸死,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吴梦婷的声音又尖又颤,但手已经自动放下大砍刀,人已经自动走到沙发旁,膝盖已经自动跪上地板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诚实一百倍,大脑还在声泪俱下地控诉陈泽是色魔转世,身体却已经在膝盖触地的那一瞬间调整好了最省力的口交角度,嘴巴张开对准龟头,舌头在嘴唇上先舔了一圈润湿,这些动作一气呵成本能到她自己都没意识到。
“就是因为差点被炸死才更得及时行乐嘛。”陈泽把她的后脑勺往自己胯下一按,“吸溜,开动。”
吴梦婷一边用嘴套弄着鸡巴一边在心里骂了一万遍脏话,但她骂得越狠嘴嘬得越紧,骂得越毒舌根垫得越深,骂到第十几个来回的时候她已经骂得忘了自己在骂什么,大脑彻底放空,只剩下一张嘴还在纯凭肌肉记忆上下吞吐着那根滚烫腥咸的巨物。
黏稠的口水混着马眼溢出的先走汁顺着嘴角下巴脖子一路淌进校服领口,把胸前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那两颗翘硬的粉褐色奶头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在烛光下随着吸气呼气的节奏微微发颤。
陈泽眯着眼享受着从龟头到茎根都被柔软口腔包覆的快感,脑子里盘算的却是另一件事。
三天观察让他越来越笃定,江婉莹对精液的反应根本不像食欲,更像性欲。
每次他把搪瓷碗靠近杂物间门缝的时候,江婉莹挣扎的方向永远是下体朝前,而不是头部朝前。
作为一个丧尸,她的觅食本能应该驱动嘴巴去咬,可她的身体却本能地选择了交配姿势。
再加上刚才他查书时突然冒出来的念头……
精液最原始的作用不是吃,是射。
这个念头一旦成型就再也赶不走了。
陈泽一边享受吴梦婷越来越熟练的口舌服务,一边开始构思自己的歪理系统。
如果他的精液里确实含有某种能对抗T-N病毒的免疫物质(他后背伤口三天愈合就是个佐证),那么免疫物质通过胃肠道吸收的效率肯定不如通过生殖道吸收。
胃酸会破坏大部分活性成分,肠道吸收也慢,但子宫不一样,子宫黏膜薄、血管丰富、吸收能力极强,而且精液本来就是为了进入子宫而设计的。
如果是把精液直接灌进丧尸的子宫里,免疫物质就能以最高效率进入丧尸体内,说不定真能逆转病毒对身体的侵蚀。
当然这些分析有一大半是他临时编出来的,但他编得连自己都快信了。
而说服吴梦婷不需要严谨的医学论证,只需要让她觉得“好像有点道理”就行。
一夜无话,蜡烛又烧完了一根。
2026年4月6日,中午。
经过整整三天的积攒,搪瓷碗里的精液终于从碗底浅浅一层攒到了大半碗。
那是吴梦婷每天两次、每次嘬得腮帮子酸到快脱臼、陈泽每次都抓着她头发往喉咙深处灌射之后一滴一滴攒出来的量,黏稠白浊的浓精在碗里微微晃荡着,在正午暗红色的天光下反射出油腻的光泽,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膻气味,像牡蛎汁混着生鸡蛋清又被太阳晒了半天的味道。
吴梦婷端着这碗精液的时候手臂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碗重,是因为她每次看到这碗东西就会自动回忆起每一次被口爆时的窒息感和热精冲击喉咙口的触感,然后脸就会自动红,逼口就会自动湿,大腿内侧就会自动夹紧,这些反应她控制都控制不住。
杂物间的门被陈泽推开。
铁架床上的江婉莹在三天的持续挣扎后已经把自己磨得狼狈不堪,白色真丝睡裙的裙摆早被蹭到腰际上方,两条修长丰满的灰白色大腿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大腿根部那丛乌黑浓密的耻毛乱糟糟地支棱着,蒙眼的布条被额头汗水浸透后洇出深色的湿痕,封嘴的胶带也因为反复摩擦而翘起了一个角。
但她的挣扎频率明显比三天前更慢了,不是因为筋疲力尽,是因为她的整个身体开始出现某种奇怪的变化——她的腰椎末端似乎比以前更软了,胯部可以塌得更低,当陈泽靠近时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全身剧烈扭动,而是变成了一种有节奏的、近乎挑逗的腰腹起伏,就好像那具丧尸的身体正在从“狂暴地寻找精液”进化成“耐心地等待被交配”。
陈泽蹲在她面前,把搪瓷碗放在地上,然后仔细观察江婉莹的反应。
碗刚放稳,江婉莹所有的挣扎动作都停了。
她不再用头去撞铁架床的栏杆,不再用被绑的双手去乱抓空气,而是整个身体以一种极其精确的方式调整了姿势——她把膝盖往两侧分开,腿根往外翻,腰部往下塌,骨盆往前顶,屁股略微往上翘,隔着那件皱巴巴的睡裙,她的阴部清清楚楚地朝搪瓷碗的方向拱了过去。
这个动作如果放在一个活着的熟妇身上,就是一个标准的、早就被肏透了的老屄在向主人的大鸡巴行触吻礼。
陈泽盯着那个姿势看了好几秒,然后一拍脑门,声音里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得意:“这才对嘛!梦婷,之前我们想岔了。你妈为了我的精液疯狂挣扎,我们以为她想拿来吃,就喂了她三天,现在看却不是这样的。”
吴梦婷端着碗站在他身后,看着自己母亲将肉胯对准精液碗猛拱的动作,脸上的表情精彩到可以写进相声教科书。
“那……那她想拿来干什么?”
“精液虽然也能吃,但它最原始的作用是拿来干什么?”陈泽笑眯眯地转过身,盘腿坐在地上,仰着脸看吴梦婷,一副班主任提问的架势。
吴梦婷脑子转得飞快,但浮现出全是这段时间被迫口交的画面,越想脸越红,越红脑子越乱,最后憋出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弱智答案:“润……润嗓子?”
“润嗓子你妈为什么用逼对着碗呢?好,我再给你一个提示,男的精液和女的卵子,放在一起叫什么?”
“受……受精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