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精液要进入女人体内,得走哪条路?”
“……”
吴梦婷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额头,连耳垂都红成了两块烧炭。
她当然知道答案,答案就在茶几上那本《家庭医疗大全》的剖面图上清清楚楚地画着。
但她就是说不出口,因为那个答案一旦说出来,就意味着陈泽接下来一定会说“那咱们就用正确的方式喂你妈”。
而她吴梦婷,一个年级前十的学霸,一个平时连脏话都不好意思说的优等生,居然将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被同班同学的大鸡巴肏进子宫,也许自己还得在旁边帮忙推屁股。
“一看你这纯真少女就是上生理课时因为害羞没认真听,所以答不上来。”陈泽哈哈一笑,站起来拍她的肩膀,力道大得她差点把碗打翻,“很简单嘛。男人精液最原始的作用,就是射进女人的屄里,灌满子宫,孕育新生!”
他把茶几上的子宫剖面图举到吴梦婷眼前,手指戳着那张图上的子宫腔,嘴皮子翻得比英语老师讲定语从句还快:“你看这个结构,子宫颈正好对着阴道的尽头,精液射进去之后会优先进入子宫而不是去胃里。胃里有胃酸,吞进去的精液里免疫抗体还没起效就被胃酸分解掉大半了,所以你妈吃了三天精液才有了现在这点拱屁股的进步,但离恢复灵智还差得远呢。子宫就不一样了,子宫黏膜吸收效率高得吓人,而且精液自带天然的免疫活性保护层,在子宫里能保持活性好几倍于胃里甚至更久。所以你妈不是想吃我的精液,她是想让我把精液射进她子宫里,让子宫吸收掉含抗体的精液,这样才能真正逆转T-N病毒对她大脑的侵蚀!”
这段话里有几个医学术语他是现编的,但他说得掷地有声逻辑自洽,配合那张生殖系统解剖图,唬得吴梦婷一愣一愣的。
她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但她找不到漏洞,因为她说到底只是个高二学生,生理课成绩虽然满分,但课本上只教了精子卵子怎么结合,没教丧尸子宫能不能吸收抗体。
而陈泽后背那三道正在愈合的爪伤就是活生生的证据,证明他体内的免疫物质确实存在,也确实能对病毒起作用。
“所以……所以你的意思是……”
“说曹操到曹操就肏。”陈泽走到杂物间门口,朝铁架床上还保持着交配俯身姿势的江婉莹努了努下巴,“你妈想让我肏她的屄,用她的子宫来吸收免疫抗体。虽然肏丧尸的屄听起来很逆天,但为了救你妈,我们总要进行各种尝试。所以接下来我要肏你妈的屄,把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里。至于结果如何,拭目以待吧。”
“不行!!”吴梦婷把搪瓷碗往茶几上一墩,跳起来挡在杂物间门口,张开双臂像老母鸡护鸡仔,“你说了一堆什么子宫什么胃酸的歪理,但本质就是你想肏我妈!你想肏一个丧尸!而且那是我妈!!你、你、你这个色情狂!变态!精虫上脑的活畜生!”
陈泽双手抱胸,歪着头看她,等她骂完,然后不紧不慢地开口:“行,你说不肏就不肏。那你给我想一个替代方案,怎么把我精液里的免疫抗体送进你妈的子宫?用针管注射器?我昨天翻遍了家里所有抽屉都没找着一支。用滴管?咱们平时喝酸奶的那种塑料吸管倒是有几根,你要不试试用吸管把精液从你妈的逼里吹进去?你要是觉得这个方案可行,我马上去给吸管消毒,咱就用嘴吹。”
吴梦婷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自己跪在地上拿吸管对着母亲的阴部吹入精液的画面,那个画面比直接肏还要猥琐一百倍。
她打了个激灵,拼命摇头,但摇完头之后发现自己无路可退,因为陈泽已经把所有的替代方案堵死了,只剩下唯一的通路——让陈泽直接用鸡巴去灌。
“那不就得啦!”陈泽两手一滩,“咱们不是为了爽,是为了救人。救人懂不懂?医生给病人做人工呼吸的时候还要嘴对嘴呢,那是不是耍流氓?我这是用鸡巴给你妈做人工受精,是医学行为,不是性行为。你作为病人的女儿,不仅不应该阻止,还应该协助。”
“协助你个头啊!你这套歪理我要是信了我就是傻子!”
“那你就是不想救你妈了?”
“谁说我不想救!”
“想救就得让我肏她!逻辑圆满闭环!”
吴梦婷被绕得头晕目眩。
她蹲在杂物间门口,双手抓着头发,把那张精致的脸蛋埋在膝盖里,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了半晌,然后突然抬起头,眼眶里含着泪,恶狠狠瞪着陈泽:“行!让你肏!但是如果没用,我就把你鸡巴切下来喂给我妈吃!”
陈泽笑着敬了个不标准的军礼:“得令!”
说服工作完成后,准备工作立刻展开。
陈泽让吴梦婷把封在江婉莹嘴上的胶带先揭掉一条,只留一条封着嘴,主要是怕她咬人。
蒙眼的布条也摘了,那双浑浊灰白的眼球暴露在暗红天光下之后,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陈泽胯下的位置,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咯咯声。
扎带暂时不撤,但陈泽调整了固定角度,把她的膝关节和肘关节松开了一些活动空间,然后把铁架床的床板放低,改成一个可以让尸体趴伏在上面的倾斜角度。
吴梦婷在一旁打下手,手在发抖,刀也在颤,但她还是按照陈泽的要求把母亲身上那件睡裙从腰际往上推到后背上,露出了整片灰白色但依然丰腴的肥臀和两条满是血痕和扎带勒痕的大腿。
江婉莹的屁股在烛光下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肥熟美感。
虽然皮肤已经变成了丧尸特有的灰白色,但臀型一点都没走样,两瓣肥厚的臀肉从腰窝往下骤然膨大,在后腰和大腿之间堆成两颗夸张的半圆弧,臀沟深邃而肥腻,从后面看过去几乎把整个阴部都夹在中间藏了起来。
靠近臀沟底端的位置,密密匝匝的乌黑耻毛从肉瓣缝隙里冒出来弯弯曲曲地延展到会阴和逼唇边缘,每一根毛尖都挂着一滴不知是汗水还是分泌物的浑浊液体,在烛火下闪着油光。
“把碗给我。”陈泽单膝跪在铁架床旁边,从吴梦婷手里接过搪瓷碗,用手指蘸了一点黏稠的白浊精液,然后伸手到江婉莹的两瓣肥臀之间,在她那两片暗黑色的大阴唇上缓缓涂抹。
他的手指刚触碰到逼唇的边缘,那两片原本干涩冰凉的外翻肉唇就像触了电一样自动翕动了两下,紧接着一股暗黄色的黏液从阴道口渗出,触感既不像骚水也不像尸液,更像是长期缺乏润滑的零件在初次上油时排出的积垢。
陈泽的手指蘸了更多精液,直接插进那窄小冰凉的阴道口里,然后在里面慢慢旋转研磨。
两层软烂的腔肉从四面八方向他的手指包覆过来,冰凉、蠕动、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每一粒肉粒都像长了独立的吸盘一样攀附在手指皮肤上,拼命想要吸住不放。
他抽出手指时,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股浓烈的雌熟臭味从阴道深处被精液搅拌出来了,那臭味是血腥和骚膻的混合物,浓烈的像一坛打翻百年老醋,吴梦婷当即就在他身后干呕了两声。
“操,你妈这屄被封了快一个礼拜,里面全是死掉的腔肉和病毒分泌物,先用精液润一下,不然直接插进去我的鸡巴皮都得被磨掉一层。”陈泽把搪瓷碗里剩下的精液一股脑全浇在江婉莹的逼唇和会阴处,白浊从逼缝里顺着耻毛往下淌,经过会阴滴在床板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在安静时格外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