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套註定没骨头,陈俊辉若真有脑子,绝不会选这条断头路。
马努嘆了口气:
“我也寧愿写稿的是个约翰牛人。”
“可事实就是,整本杂誌从翻译、研判到排版,全是陈俊辉一手包办。他在和连胜里,还有个响亮绰號——『太子辉。”
麦理浩也跟著嘆气:
“陈俊辉……”
“可惜了。混社团,等於把命绑在火药桶上,下一场火併,说不定就没了。”
一声嘆息之后,他沉默片刻,又缓缓开口:
“这本《港岛男士》,我很欣赏。”
“以后每期新刊,直接送到我办公桌上。”
马努点头应下——这是给陈俊辉最实在的回礼。
等这份报告飞抵伦敦,白厅那边,怕是要重新掂量麦理浩的分量了。
第二天上午,李超人、包玉刚等港岛巨头悉数被请进港府开会。
一踏进办公室,几人目光齐刷刷落在麦理浩桌角那本摊开的《港岛男士》上。
走出港府大门,他们立刻派人四处搜罗。
一夜之间,《港岛男士》成了全港热议的焦点。
一本连总督都摆在案头的成人杂誌,瞬间引爆无数港男的好奇心。
就连起初拒之门外的报摊杰,也主动拨通陈俊辉电话,开口就要独家铺货。
有了他的渠道加持,全港大小报摊,几乎同步上架《港岛男士》。
而这本杂誌,恰恰踩准了港岛人骨子里的节奏——既解馋,又提神,还不失分量。
普通人痴迷杂誌里那些金髮碧眼的洋妞,这辈子连洋人的影子都没摸著,更別说瞧见三点全露的真容。
中產阶层则盯紧杂誌里舖陈的精致生活图景,举手投足都想透出一股“我跟街坊不一样”的底气。
真正的大佬却只翻政经专栏——世界哪天变天、哪国要掀桌子,都牵著他们帐本上的数字跳动。
一时间,港岛街头巷尾抢购成风,纸贵得像抢金箔。
哪家报摊若没摆上《港岛男士》,连问价的熟客都懒得抬眼皮。
阿明那间蜷在深水埗角落的小印刷厂,乾脆把所有订单全推了,就为死磕这一本杂誌。
即便如此,他还是连夜从別家厂撬来三四个老技工,才勉强把印量顶住不塌。
短短七天,《港岛男士》狂销八十七万册。
八十七万册,等於陈俊辉七天攥进八百多万真金白银。
这天下午,他拎著两个鼓囊囊的黑塑胶袋,晃进了棘园茶餐厅。
刚踏进门,顺手朝柜檯甩过去十张金狮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