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今儿整间店我包了。”
林伯指尖一捻,便知厚薄——是实打实的十万。
他咧嘴一笑,朝陈俊辉竖起拇指:
“不愧是太子辉,手笔硬朗!”
“全港谁不晓太子辉一夜翻身?串爆收你这个小弟,真是撞了大运。”
陈俊辉端起冰柠水喝了一大口,水珠顺著杯沿滑落。
“林伯,您可別捧我上天。”
“钱再多,我也还是和连胜底下跑腿的草鞋。”
两人寒暄几句,门外引擎声由远及近。
阿明开著崭新的丰田麵包车稳稳停在门口,肥鸡和瘦狗一左一右跳下车,快步走进来。
一见陈俊辉,阿明立马堆起笑:“太子辉,真威!”
“现在和连胜上下都传开了,有人已改口喊你『大佬辉啦!”
陈俊辉嗤笑一声:“几百万?毛毛雨罢了。”
肥鸡和瘦狗也齐齐躬身,恭敬唤了声“老大”。
早前他们心里还嘀咕:陈俊辉不过靠串爆提携才坐上位子。
可这一周下来,帐目摆在眼前——八百多万白花花的银码,比得过荃湾清一色的大d?
连最能捞的地头蛇,也没他出手狠、来得快。
待三人落座,陈俊辉掏出一本磨了边的帐册。
“这期卖了八十七万册,《港岛男士》。”
“一块一本,明哥该拿八十七万。”
“之前预付二十万,现补六十七万。”
他拉开手提包,哗啦一声倒出一叠崭新钞票,堆在阿明面前。
阿明盯著那沓钱愣了两秒:“辉哥……这是一百万?”
从前叫“辉仔”,如今脱口就是“辉哥”,语气里全是敬意。
陈俊辉点头:“没错,一百万。”
“八十多万册压在一周里印出来,工人们熬红了眼。”
“都是和连胜的老前辈,我这个后生赚了钱,红包必须够厚。”
“二十万分给工人,十万五更新设备——旧机器太慢,耽误不了下一期。”
他心里清楚得很:想让人拼命,就得先让人吃饱。
阿明定定看了陈俊辉几眼,见他眼神坦荡,才伸手收下钱,重重拍了拍大腿:
“辉哥,够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