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哥眉头顿时打了个死结。
“热线?这路子走得通?”
陈俊辉轻轻摇头。
“说不准。港岛这块地界,我是头一个摸黑下水的。”
“就算栽了,姑娘们照旧接客,社团那份『孝敬,一分不会少、一毛不落空。”
明哥点头。只要钱照常到帐,社团从不管底下怎么折腾。
话音刚落,陈俊辉掏出一张红纸递过去:“辉哥,帮个忙——往后《港岛杂誌》每期夹一张『港岛夜话的传单。”
明哥接过一扫:
画面是个眼神带鉤的红裙女人,底下两行字——
“港岛夜话,专治深夜心痒。”
“每分钟五元,话费立扣。”
他舌尖顶了顶牙根,嘖了一声。
比从前那些印著大胸女郎的红纸顺眼多了,也耐看多了。
就是价码有点狠,一分钟五块,快赶上喝杯手冲咖啡了。
事情交代完,明哥亲自送他回棘园茶餐厅。
路上又念叨起买车的事。
陈俊辉现在身家几百万,法拉利都能配一对。
“明哥,您当我不想?”
“我爸我妈怎么走的,我闭著眼都记得——被人查到在哪儿吃饭,新记几百號人抄刀围上来,当场剁成两截。”
“买车?那不是把『太子辉在此五个大字,焊在车屁股上给人盯梢?”
他想起前世听一个退伍僱佣兵直播时讲过一句糙话:
盯人费劲,盯车省力。
车一停,人迟早要上;车一动,人必然在里头。
明哥听完,没再吭声,喉结动了动,只默默点了支烟。
回到棘园没多久,肥鸡领著两个后生推门进来。
“老大,事办妥了——十万块,塞进那辆银色丰田驾驶座夹层里了。”
“这是阿祥,这是阿全,公屋混出来的,每人手下攥著四五个能跑腿的。”
“阿祥,阿全,喊老顶。”
两人抬眼打量陈俊辉——瘦高个,斯斯文文,不像打架的料。
但还是立马低头哈腰,声音响亮:
“老顶!”
陈俊辉笑著递过去每人一叠金狮钞票。
“阿祥、阿全是吧?”
“往后跟紧肥鸡,好好做事。”
“这一万,就当给你们买汽水润喉。”
两人喜滋滋接过,连声道谢:“谢老顶!”
等他俩出去泊车,陈俊辉朝肥鸡一挥手:
“印刷厂那边,往后归瘦狗管;马栏交给你——你带著他俩过去坐镇。”
肥鸡却摆摆手:“老大,马栏改热线,闹事的怕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