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我带吉米一块过去,当面跟龙根讲清楚。”
“大佬您帮我约个局,九点,有骨气,我亲自备酒,赔礼认错。”
掛断电话,他转身去了医院。
肥鸡挨了花柳明两刀,好在都没捅在要害上。
昨夜手术顺利,人已脱离危险。
见陈俊辉进来,肥鸡直拍大腿喊可惜:
“早知道昨晚不受伤,我肯定带阿全、阿祥一起衝进去,哪轮得到別人出风头!”
陈俊辉笑著骂了他两句,转身又催瘦狗抓紧把杂誌批文跑下来。
从医院回到家,他倒头便睡,一觉睡到八点多。
拨通吉米,让他准时赴约后,他又拨通马栏莲姐的电话。
“莲姐,帮我挑两个妹仔。”
“长相不讲究,胸够大就行,越大越稳当。”
“钱不用省,只要能把事办得滴水不漏。”
“一个老头罢了,能挺几分钟?”
“让她们立刻动身,去有骨气。”
拦下一辆的士,陈俊辉直奔九龙塘的有骨气酒楼。
有骨气是和连胜元老肥华名下的场子,里头端茶倒水的、开门迎客的,个个都掛著和连胜的烙印。
信得过,所以和连胜的老人们谈要紧事,十有八九选这儿。
刚踏出车门,陈俊辉就撞见焦灼不安的吉米,手指掐著烟,指节发白。
他伸手拍了拍吉米肩头,语气沉稳:“別慌,串爆叔亲自来了,龙根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都是自己人,他再横,也得顾著和连胜的脸面。”
吉米喉结滚动,终於点了下头。
又在门口闷了两支烟,莲姐叫来的两个姑娘也赶到了。
莲姐果然没掉链子——大围挑人,她专挑腰细腿长、眼神带劲的。
招呼一声,陈俊辉领著几人推门而入。
前脚刚跨进门槛,一个穿黑褂的服务生立马迎上来,腰微弯,声音压得低而利落:
“串爆叔早交代好了,请跟我来。”
陈俊辉頷首,跟著往里走。
才到包间门口,里头已炸开一串火药味十足的对呛。
“龙根,我日你祖宗!”
“再囉嗦一句,信不信我叫人剁了你那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