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咬下十分之一,也是两亿多真金白银。”
“再往远了看,港岛早就是亚洲第二號时尚重镇,仅次於冬京,辐射力直抵曰本、寒国、省岛、东南亚——背后站著的是一个千亿级的庞大江湖。”
耀文听得热血上涌,指尖微微发烫。
可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横衝直撞、眼里没规矩的“最恶四九”,沉吟片刻,开口便问:
“可衣服这玩意儿,靠的是样子。”
“再便宜,穿不出人样,谁肯掏钱?咱们上哪儿挖来真正懂剪裁、懂版型的设计师?”
陈俊辉和吉米对视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耀文哥,你咋把老大起家的老底给忘了?”
“《港岛男士》是照著鹰酱原版扒下来的,杂誌都能抄,衣服凭啥不能抄?”
耀文猛地一拍大腿,豁然开朗。
他们本就是混江湖的,版权两个字,在刀口舔血的人眼里,比一张废纸还轻。
他转头望向陈俊辉,眼神亮得灼人:
“老大,这事,我干!”
陈俊辉隨手吐掉嘴里的西瓜籽,声音乾脆利落:
“这两天赶紧办妥回乡证,下周跟我一块过內地一趟。”
“油麻地——港岛第二旺铺地带,我要把第一家店扎在这儿。”
“待会儿吉米送五百万过来,买铺面、搞装修,绰绰有余。图纸我亲自画,后天就能交给你。”
“再帮我物色几个售货员,月薪三千起步,外加销售提成——人要年轻,脸要亮眼,气质要活。”
耀文挺直腰板,重重点头:
“老大放心。”
“我亲自挑,个个赛过选美决赛的佳丽。”
当时港岛普通工薪族月入不过千元,三千已是三倍高薪,再加提成,等於捧著金饭碗招人。
把事託付给耀文,陈俊辉便带著吉米返身回到茶餐厅。
跟林伯招呼一声“老样子”,他挽起袖子,摊开纸笔,刷刷画起设计图。
他可是从几十年后穿回来的人。
眼光、节奏、审美,全压著这个时代一头。
果栏里。
耀文望著吉米拎著五百万扬长而去,心头微热。
此前他对吉米確有些轻慢——
这人原是马栏里牵马餵料的,手下没几个马仔;
说得好听叫马夫,难听点,就是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