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辉哥,再想天天提刀砍人,路就走窄了;跟著他踏实搞钱,才是真本事。”
回到港岛,陈俊辉第一站直奔茶餐厅。
虽只离开三天,店里已积下不少急事,等他回去拍板定音。
处理完手头的事,陈俊辉顺手翻了翻帐本。
眼下《港岛男士》已出到第五期,夜间热线也正式转为付费諮询,流水滚滚而来,利润节节攀升。
光这两块,就给他入帐四千多万。
可他赚得猛,花得更狠——插旗拉人砸了四百万,给串爆买车加零用甩出两百万,塞给耀文五百万,这次又垫了一百五十万……
兜里还剩三千万上下。
听著不少,但真要落地生根,也就够开三四家新铺子。
比起那些动輒几百亿身家的商界巨鱷,陈俊辉这点进帐,不过是在浪尖上捞了几把水花。
眨眼工夫,三天过去了。
这晚,陈俊辉带著吉米直奔西贡。
西贡岛屿星罗棋布,水道隱秘,向来是偷渡、走货的天然暗道。
两人在一处僻静小码头刚站定没多久,海面远处便接连亮起几簇忽明忽暗的灯影。
黑心蛇眯眼一瞧,绷著的肩头顿时鬆了下来,咧嘴一笑:“辉仔,你朋友到了。”
陈俊辉心头一轻,也跟著笑了:“这次全靠蛇哥照应。”
“要不是您搭把手,我怕是只能硬著头皮去葵青找洪兴的韩宾救急了。”
黑心蛇摆摆手,语气熟络:“自家兄弟,哪用这么见外?”
“听说你给龙根单独拉了条电话专线,一个月帮他多挣七八百万?”
“辉仔啊,往后有肥差,可得拉蛇哥一把,一起落袋为安。”
整个和连胜谁不知道——陈俊辉就是行走的印钞机。
一根线,每月白送龙根几百万,连龙根本人都逢人就夸:“这小子,点子贼准!”
陈俊辉含笑点头:“蛇哥肯给我这个脸,是我福气。”
“以后真有好路子,第一个请您掌眼。”
他没拍胸脯打包票,也没一口回绝,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黑心蛇也乐了:“那蛇哥我就等著你的好消息咯。”
他堂堂和连胜坐馆、西贡话事人,大半夜不搂著姑娘吹空调,偏陪著陈俊辉在咸腥海风里干站——图啥?
还不是想把这棵摇钱树,牢牢拴在自己枝头上。
十几分钟过去,一艘旧渔船缓缓靠岸。
刘安民牵著老婆,一手抱一个娃,背上还驮著最小的那个,稳稳踏上了跳板。
黑心蛇眼神一凝——这人下船时腰腿沉得住、脚底压得稳,出手必有真功夫,而且火候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