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格更叫人咋舌:二十块一件,只比路边摊贵三五块。
可摸上去,布料厚实挺括,缝线细密工整,和那些掛著洋牌子的货,几乎难分伯仲。
几十个铁粉早攥著张国瑞发的红纸,直奔货架,挑得飞快。
几分钟后,收银台前已排起小队,算盘珠子噼啪作响。
阿诗扎著马尾,站在柜檯后,声音清脆:
“七件短袖、七条短裤,一共十四件,收您二百八十块。”
“红纸能折五块,总共二百七十五元。”
“五件t恤、两条短裤,一共七件,优惠一百四十元。”
“红纸抵五块,实收就是一百三十五元。”
阿诗语速飞快,报帐像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
一旁收银员手也没停——硬幣哗啦塞进抽屉,纸钞唰唰捋平,找零动作利落得像切菜。
收银机“叮咚”一声轻响,不大,却在耀文耳朵里撞出回音,清亮又提神。
不止他,连阿诗几个听见这声儿,腰杆都挺直三分,眼神发亮。
她们底薪每月三千,可还有提成——每卖出一件衣服,兜里就多一块钱。
客人付完款没急著走,径直往店口两张桌子走去。
夏梦和张国瑞早已坐定,笔尖悬在衣角,静等签名。
这是陈俊辉早前定下的规矩:今天他俩只干一件事——给顾客签名字。
好在不用每件都签,一人一次足矣。
有人想多要几个签名,刚开口,耀文几个便不动声色靠了过去。
被请出店门后,一个客人当场扯下旧t恤,换上印有夏梦签名的那件,顺手把旧衣甩在地上,昂首阔步穿过人群。
围观者盯著那行签名,喉咙发紧,心跳都快了半拍。
等这拨人签完离店,阿诗她们立刻扑向货架补货,阿廷也准时拉开卷闸,放新一批人进来。
才过两小时,店里库存已见底。
“耀文哥,十万件货只剩一万件了,得赶紧从仓库调!”
耀文正帮著维持签名队伍秩序,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
“马上打电话,再送十万件来!”
他心里咯噔一下——
十万件衣服,哪怕单件只卖二十块,也是整整两百万。
不到两个小时就入帐两百万,这来钱速度,比撬金库还利索。
再望向门外仍排著长龙的人群,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照这势头,今天破千万销售额,十拿九稳。
趁夏梦和张国瑞签完一轮空档,耀文快步凑近:“夏梦姐,辉仔。”
“老板刚交代,今天的营业额会拿出来分钱。两位在亚星服饰都有股份,分红自然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