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下午留个时间,老板亲自算帐、当场结清。”
能分到真金白银,谁不乐意?两人笑著点头应下。
隔壁茶餐厅里,收银机一满,钱就流水般送过来。
才两个钟头,耀文已拎来两百万现金。
陈俊辉隨手抽出一叠,往桌上一推,砸出沉甸甸的闷响:“吉米。”
“差人们周末搭把手,咱们不能让人白跑一趟。”
“每人一千,你去发。”
“还有那些帮忙盯场、控人的小弟,也是一人一千。”
“晚上別散,我请客,一块去钵兰街那家酒吧喝两杯,鬆快鬆快。”
话音落地,钱已塞进吉米手里。
陈俊辉转过身,目光扫过高佬辉和阿来。
“刚才说想跟我做生意,想清楚没有?”
两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老板,我们想定了。”
“耀文哥这店开张才俩钟头,就进帐两百多万,比倒粉来得稳、来得乾净。”
“別看我们在大围各占一块地盘,可要想挣够两百万,没半年根本下不来。”
“所以我们琢磨透了——也想跟耀文哥一样,踏踏实实跟著您,做正路生意。”
陈俊辉没立刻应声,手指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
他对这两人,確有几分赏识。
本事不算顶尖,但胜在服管、守诺。
之前他一句“大围不准摆粉摊”,两人立马清场,雷厉风行。
如今整条街再听不到“粉档”二字,毒虫们全溜去了大浦、西贡——那儿才有他们戒不掉的“麵粉”。
人走了,街面清了,连空气都透著一股子清爽劲儿。
片刻后,他頷首道:“知道了。”
“最近我在物色新项目,等铺开了,你们也能像耀文那样,躺著数钱。”
高佬辉和阿来绷著的肩膀一下子松下来,齐齐朝陈俊辉躬了躬身:
“谢老板!”
吉米揣著钱刚出门,就在茶餐厅外碰上阿华和阿信。
“阿信、阿华。”
“你们各领三十万,现场给每个维持秩序的小弟发一千。”
阿信眉头微蹙:“吉米哥,一千是不是太重了?”
“平时喊人打架,出场费才一百;现在光站岗就给一千,以后他们动起手来,怕是要翻十倍要价。”
他不是捨不得掏钱,是怕这价码一开,日后难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