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想硬气到底,可魔都街那一仗,真把他嚇醒了——
收买敏哥五百万,强攻魔都街五十万,再塞给警队一百万,一条街砸出六百多万。
单靠保护费和马栏收入,和连胜得干七八年才能回本。
这种血亏买卖,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沾。
陈俊辉笑了笑:
“邓伯,是您话说太满。”
“往后亚星不止扎根港岛,还要杀进南朝、弯弯、曰本、东南亚,甚至直插漂亮国、闯进欧洲。”
“到时候,难不成和连胜还派兄弟飞冬京,去银座抢条街?”
几盏茶喝罢,邓伯清点好现金,一笔笔记进帐本。
钱入帐,就算和连胜的了,待会冷佬的人自会来取。
临出门前,陈俊辉撂下一句:
“这次坐馆选举,我挺大d。”
下了邓伯的楼,陈俊辉侧头对吉米吩咐:
“吉米,跑一趟深水埗,找龙根。”
“告诉他,我站大d——他要是敢投阿乐一票,我亲手掐断他电话线。”
吉米点头,招手拦了辆的士,直奔深水埗。
陈俊辉则让大民开车,驶向串爆在观塘的別墅。
运气不错,串爆正窝在家。
自打陈俊辉送他那辆奔驰,他天天让司机阿山载著满港岛兜风,巴不得全城人都看见车標——那是太子辉送的。
门铃一响,阿山立刻开门。
“谢啦,山哥。”
陈俊辉顺手塞过去一张金狮,提著包进了屋。
大民则按阿山指示把车停进车库,两人坐在凉亭里,边喝汽水边閒聊。
刚踏进客厅,就见串爆瘫在沙发上,眼睛黏在电视上。
荧幕里,夏梦正演著一部老电影,眉眼如画。
陈俊辉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把一叠钞票“啪”地拍在玻璃茶几上:
“大佬。”
“夏梦现在跟我混饭吃,你喜欢她?一句话的事——我让她陪你两天。”
夏梦前两天见他时,还特地问过:港岛娱乐圈,有没有他看得上眼的女人?
只要他点头,她立马安排,人送到床边,分文不取。
夏梦如今每天从亚星服饰稳稳落袋好几万,比她绞尽脑汁拍戏来钱快多了。
她手里攥著影视圈的门路,不知多少女演员削尖脑袋,就为求她牵个线、塞个配角。
串爆一把抄起手提包,火气直往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