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街!你老大看上的女人,轮得到你跳出来充英雄?”
收好钱,他话锋一转,压低声音问起坐馆的事:
“扑街,黑心蛇今年就要退了。”
“你最近多跑几趟邓肥那儿——龙根靠你生財,我再推一把,这把交椅,十成十是你的。”
他和邓伯、龙根三人,本就是元老会里跺一脚震三震的主儿。
他们点头,谁还敢呛声?
陈俊辉眉头一拧:
“刚才交数时,邓伯还真问我,要不要站出来爭一爭。”
串爆眼珠一转,立马凑近:“看来他是属意你了!你怎么回的?”
陈俊辉摊手一笑:
“当然是当场婉拒。”
“我一个月净赚几千万,脑子进水才去抢那个烫手山芋。”
“扑街!你是不是失心疯?”串爆“啪”地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跳了两下。
“那是坐馆!不是摆摊卖凉茶!”
“每回选人,刀子都见血!现在位子都摆到你眼前了,你倒好,拱手让人?!”
“我现在就打给邓肥,就说你喝高了胡咧咧!”
陈俊辉长长嘆口气:
“大佬,您可別坑我。”
“真当上坐馆,警察局等於我家客厅——三天两头请喝茶,那咖啡苦得像药渣。”
“再说港岛多少新扎古惑仔,做梦都想砍翻坐馆扬名立万。”
“您说,我是该穿西装被人砍死,还是继续给您月付一百万,活得舒坦又滋润?”
串爆举到半空的手机,慢慢放了下来。
一百万,够他换两辆奔驰;陈俊辉要是没了,这笔钱,可就真断了。
他苦笑摇头:
“既然你铁了心不干,那我只好看看阿乐和大d,谁给的价更狠。”
陈俊辉摆摆手:
“阿乐太阴——刚才邓伯开口问我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坐著,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抽刀劈了我。”
“大d脾气是躁,但早年几次危急关头,都是他伸手拉我一把,人情债我还著呢。”
“再说荃湾挨著沙田,以后生意铺开,少不得要他罩场子。”
“所以啊,大佬,票还是投给大d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