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为一个修电器的,花十万块满街找人?”
陈俊辉点点头,语气沉稳:“没错,修电器的手艺再硬,也值不了这个价。”
“但方展博,你真正的本事,从来不在螺丝刀上——而在k线图里。”
“顶尖股神一天就能帮金主狂揽几十亿美金;而你,註定是港岛最锋利的那一把『操盘刀。”
“只要你点头,我马上请港岛最老辣的操盘手亲自带,手把手教——能学多少,全看你骨头够不够硬。”
“等你真正出山那天,我不用別人动手,亲自拎著丁家几號人物上门,就在你眼前,一刀断恩仇。”
方展博沉默片刻,直直盯著陈俊辉的眼睛:“你刚才说,不跟我合作,就把我当『见面礼送给丁家……那请问,你跟他们,到底什么关係?”
若真有瓜葛,他寧可咬舌自尽,也绝不会低头。
陈俊辉耸耸肩,神情坦荡:“我跟丁家,半文钱交情都没有。”
“但你不帮我,我就只能请他们帮我。”
“请人办事,总得带点诚意——而你,就是我递过去的那张投名状。”
方展博深吸一口气,重重一点头:“好,我跟你。”
陈俊辉咧嘴一笑,三两下扯开绳索。
“方先生,合作愉快。”
方展博先默默抹了抹手掌汗,才伸出手,稳稳握上去。
“你说过的话……真能兑现?”
陈俊辉没答,只偏头看了吉米一眼。
吉米笑著接话:“和连胜,港岛第一大帮,十万人马扎扎实实。”
“全港四百万人口,每四十个路人里,就有一个是我们兄弟。”
“忠青社?三流小帮派,撑死不过八百號人。”
“老板要是发话,我们自己就能把他们连根拔起——根本不用惊动社团总部。”
顶级势力和末流帮派的鸿沟在哪?
光看扎职门槛就知道——当年陈俊辉初登堂口时,身边只有两个马仔;若非串爆力挺,加上父辈在江湖的积威,压根没资格叩开那扇门。
陈俊辉顺手从桌底拎出一只黑皮包,“唰”地拉开拉链——
“两百万,先拿去安顿。”
“找个乾净地方落脚,换身行头,別让人一眼认出你是谁。”
“剩下的钱,全扔进股市试水,亏光了我也当交学费。”
“想赚钱?先学会挨打。这道理,我懂。”
方展博低头扫了眼皮包里的成叠钞票,又抬眼望向陈俊辉,胸膛起伏几下,声音低却斩钉截铁:
“老板,你若真替我血债血偿——我这条命,从此就是你的。”
陈俊辉摇头失笑:“我要你命干吗?我要的是你替我翻倍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