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丁家那几个杂碎早点跪著咽气?那就快点给我赚出第一桶金。”
方展博用力点头:“一定办到。”
等大民开车把方展博送回家后,吉米略带犹疑地凑近:“老板,往后您真要把身家性命,全押在这位『黑炭脸身上炒股?”
“万一哪天他手滑踩空,您怕是要跳楼卖肾还债咯。”
陈俊辉朗声一笑:“踩空?”
“单靠他自己,確实可能栽跟头。”
“可有我在——他连跌倒的机会都不会有。”
他可是穿过来的人,压根没打算把赌注全押在方展博手上。
他要的,只是一个听话、肯拼、能精准执行指令的操盘手——毕竟未来三十年的涨跌曲线,早刻在他脑子里。
“对了,儘快帮我查个人——叶天。”
方展博既然活生生站在眼前,那个点化他的“股神师父”,自然也该在港岛某处呼吸吐纳。
吉米无奈地搓了搓眉心。
他一个混跡油麻地的老马仔,最近怎么天天干起私家侦探的活儿?
方家那间旧公屋內,玲姐正攥著围裙角,在屋里来回踱步,三个女儿围在她身边,个个脸色发白。
刚有邻居亲眼看见几个凶神恶煞的青年架著方展博上了车,消息一传过来,玲姐连小巴都顾不上收摊,拽著闺女们一路小跑赶回家。
四人挤在狭小客厅里,六神无主,连泡茶的手都在抖。
这时,趴在窗边的方敏忽然低呼一声:“玲姐!大哥回来了!”
“还是坐奔驰回来的!”
玲姐不信,急忙扒到窗边——只见方展博提著几个纸袋,正和司机低声交谈;聊完还抬手指了指自家窗户,那司机竟跟著他一道进了公屋楼梯口!
玲姐正狐疑这司机来路,门口已响起篤篤敲门声。
“玲姐,开门,是我。”
门一拉开,一身笔挺西装的方展博站在门外,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神色沉静。
玲姐怔住,脱口而出:“展博?你刚才去哪儿了?外头都传你被人绑走了!”
方展博摆摆手,笑了笑。
“什么绑架啊,那是我哥们儿跟我闹著玩呢。”
“玲姐,这衣服是给您挑的,皮鞋也一併配好了。”
“还顺手捎了块金表,您快试试合不合手腕。”
玲姐盯著眼前这一堆东西,手悬在半空,迟迟不敢碰。
“展博,你快老实说,是不是中了六合彩?”
展博笑著摆摆手。
“哪来的运气买彩票,我只是跟对了一位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