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喝声此起彼伏,字字句句都在往一个调上调:包爵士不是商人,是菩萨心肠。
等围观人群凑近细看效果图,不少人当场掏出攒了多年的手提袋,抖出一叠叠旧钞交了定金。
一笔笔订单飞速匯总至吴正光案头。
他攥著刚打出来的销售简报,快步穿过人群,贴到正与港督谈笑的包玉港耳侧,压低声音,却掩不住眉梢跃动:
“爸,才两个钟头,一万套全订出去了。”
“就算全按最小的七十平算,光首付就进帐十五亿;实际还有不少百平以上的阔绰户型,粗略一估,连楼影子都没见著,回款已超二十亿。”
“照这势头,这个月內十万个单元肯定清零,总回款至少两百五十亿打底。”
“这还没算商场铺位、酒店长租、gg位这些『躺赚收益。”
“九龙仓这一仗,净赚三百亿,板上钉钉。”
吴正光早知道地產来钱快,可没想到快得像坐火箭——几个月工夫,包家资產直接翻倍。
怪不得父亲拼尽全力抢下这块地,这印钞速度,简直让人心跳失衡。
包玉港听完,只轻轻頷首,嘴角浮起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晚宴,准备妥了?”
吴正光立刻应道:“妥了,维多利亚酒店宴会厅,今晚八点。”
“港岛半数富豪、政界要员都会到场,就为亲眼见证九龙仓破土。”
陈俊辉这边。
他坐在茶餐厅角落,指尖慢悠悠摩挲著那张请柬——不是纸,是薄金片。
掌心大小,正面隶书烫金:“值此九龙仓奠基之喜,诚邀港岛贤达共襄盛举”。
背面小楷工整:时间今夜,地点维多利亚酒店宴会厅。
虽说丽晶酒店开业后,维多利亚已非第一流,但在老辈人心里,它仍是港岛最体面的地方。
尤其那间宴会厅,多少豪门婚宴、寿宴、庆功宴在此落定,红毯铺过三十年,气场还在。
他把请柬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嘆了口气,转向吉米:
“吉米,这才是船王的排场。”
“我活到现在,头一回见金子做的请帖。”
吉米笑著点头,顺手揣进西装內袋:
“老板,哪天你结婚,也照这个规格来一套?全港人都得盯著新闻看。”
陈俊辉嗤笑一声:
“串爆叔催我成家,我认了;怎么你也跟著起鬨?”
“我也想结啊——就是没遇上对的人。”
吉米眼皮一掀,压根不信:
“老板,您该不会……偏好男的吧?”
“要是喜欢女的,跟夏梦姐说一句,她还能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