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刚挣到第一笔快钱,立马给串爆提了辆奔驰;往后每月雷打不动,一百万零花准时到帐。”
“有串爆罩著,他敢跳槽?不怕江湖戳脊梁骨?”
这些故事早传遍港岛各大社团,不知多少大佬拿它训小弟。
他们未必服陈俊辉,也未必买串爆的帐,但一想到自己老了以后,也能被手下每月供一百万,心里就热乎。
底下那些小弟嘴上骂太子辉拍马屁,暗地里却酸得冒泡——谁不想学?可谁有那个本事?
再说,太子辉对串爆掏心掏肺,那是因为串爆先把他当亲骨肉养著,立遗嘱、抬身份、铺路子,一样没落下。
换作自家老大?能给个安稳差事就阿弥陀佛了。
“至於和连胜里头为啥没人动他?还不因为他乾净利落,专做正经买卖。”
“他捞的钱,不抢別人饭碗,还反手帮社团填窟窿。”
“深水埗的靚妈你熟吧?干马栏的;和连胜那边的官仔森,也是靠马栏吃饭。以前俩人抢地盘,打得头破血流,回回都要咱们出人助拳。”
“可现在呢?靚妈两个月没开口借人了——知道为啥?”
山鸡和旁边的淑芬齐齐摇头。
“为啥?”
大飞弹了弹菸灰,语气里透著一股篤定:
“太子辉给官仔森拉了条专线,搞咸湿电话——姑娘们对著话筒哼两声,钱就哗哗进帐。”
“那家公司月入千万起步,官仔森图个安稳,哪还愿意为几个马栏摊子跟靚妈拼命?”
“不止不打,上个月他还请深水埗七八个社团老大喝夜茶,就为將来缺人手时,能临时调几个过来用。”
一说到咸湿电话的流水,桌上几个小弟眼神都亮了,喉结上下滚动。
他们跟著陈浩南,只能守著铜锣湾那块巴掌大的地盘。
铜锣湾虽是黄金地段,可十几双筷子分一碗汤,能捞几粒米?
瞧瞧陈浩南开的什么车——一辆丰田mr2,號称“平民跑车”,二十多万顶天了。
他真不爱法拉利?真不稀罕奔驰?
还不是兜比脸还乾净。
要是他每月能进帐上千万,mr2早被扔进维港餵鱼了。
山鸡一拍大腿:“臥槽!这电话线,比印钞机还来钱!”
“咱干不干这行?不就几台电话、几个姑娘嘛,咱们又不差这点人手。”
“就算月入上千万够呛,挣个几百万总没问题吧?”
大飞啐了口痰,唾沫星子溅在水泥地上。
“傻小子,你当別人都是瞎子聋子?”
“咸湿电话这么肥的买卖,其他社团早盯烂了。”
“前阵子靚妈偷偷摸摸上了百来部电话,照著官仔森的路子搞起色情热线。”
“结果他跑电话公司一问才晓得——太子辉早就跟电信签了独家协议,港岛所有收费电话生意,只准他一家做,旁人连根线都甭想接。”
“靚妈非但没捞著钱,还砸进去上百台机器,最后全白送人,连收废品的都不稀罕要。”
有那份铁板钉死的合约压著,收费电话这条路,早被太子辉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