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辉点点头:
“那就按十二桌起步备著。”
“寧可多摆几副碗筷,也不能让人来了干坐著。”
酒席敲定后,话题又转到伴郎伴娘。
“我这边简单——吉米还没娶亲,正合適当伴郎。”
孙白水立刻接上:
“伴娘我也早有人选。”
“在鹰国念书时结拜的姐妹,我们拉过鉤——谁先嫁,另一个就当伴娘。”
眾人又推敲半天,总算把婚事骨架搭稳了。
回家路上,孙白水脚步轻快,一进屋就拨通了鹰国的电话。
“慧怡,忙啥呢?”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嘆气:
“还能忙啥?赶论文、跑答辩、跟导师磨毕业证唄。”
“家里催我今年就回港岛,说我十八了,该落地生根。”
“可我才大三,想跳级毕业,骨头都快熬酥了。”
“怎么突然想起我?”
孙白水靠著床头,嘴角弯起一点俏皮弧度:
“就想让你最近抽空飞一趟。”
包慧怡皱起眉:
“回港岛?”
“出啥事了?”
孙白水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声音软软的:
“也不是啥大事……我要嫁人了。”
正喝水的包慧怡“噗”地喷出来,呛得直咳:
“嫁——嫁人!?”
“跟谁啊!?”
“你不是早说非阿辉不嫁吗?”
孙白水忍著笑,拖长调子:
“哎呀,可不就是他嘛。”
“婚礼就定在两周后周六——来不来当我的伴娘?”
包慧怡秒回,嗓门亮得震耳:
“来!”
“必须来!”
“咱俩早八百年就约好了,谁结婚,另一个必须当伴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