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爆巴不得孩子从小听他讲古惑仔的江湖规矩;
孙青山则坚持血脉得回孙家祠堂上香,入族谱、承家业;
而孙白水咬定:孩子是她和阿辉共同的命根子,绝不能假手於人。
谁也说不动谁。
末了,陈俊辉只能嘆口气,抬手按住两边肩膀:
“串爆叔,孙叔,孩子的事,咱先搁一搁。”
“眼下最急的,是我们两人的婚礼。”
串爆马上应声:
“对!当务之急是把婚事办得体面!”
他到底是道上混的,在道理上向来吃亏,刚才嘴皮子一碰就落了下风。
孙青山也拧著眉头点头:
“日子就按你刚说的——两周后的周六。”
“不过这婚礼,是摆足排场,还是图个实在?”
陈俊辉立马接话:
“娶白水,我当然要风风光光。”
“之前港岛卖场大王王老板送了我一套太平山半山別墅,地方敞亮,格局大气。婚宴就设在那儿。”
“虽说比不上维多利亚酒店宴会厅气派,但自家屋檐下办喜事,热乎、踏实、有底气。”
“我还託了郭鹤年老板帮忙,请丽晶酒店的主厨掌勺,十桌硬菜,样样拿得出手。”
再怎么节俭,人生头等大事,他也绝不含糊。
串爆立刻接口:
“十桌怕是挤不下。”
“邓肥、龙根他们铁定到场。”
“我老大成婚,哪能不请这些老兄弟?光他们带的小弟,就得占满两桌。”
他在和连胜元老会里常年被邓伯压一头,这次正好扬眉吐气——恨不得登报昭告全港社团:陈俊辉今日完婚!
孙青山也补了一句:
“孙家这边得请些近亲,还有我在圣玛丽医院的老同事,凑一凑,至少两桌。”
陈俊辉点头附和:
“我手下那帮兄弟,老大结婚哪能不来?少说也要腾出两桌。”
“商场上的朋友也不能漏——王宗杰、王慧中他们,再加两桌。”
“还有几位警队的朋友,像陈帮办、黄志诚他们,单开一桌,礼数不能少。”
说完,他望向孙白水。
孙白水略一思忖,轻声道:
“我在港岛时间虽短,教会里的同工肯定要来。”
“还有在鹰国读书时的几个死党,加起来,差不多也能坐满两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