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赤条条搂著个浓妆艷抹的小妹酣睡。
飞全那种愣头青才被条子当场摁住;乌鸦早练就一身听风辨位的本事——警笛刚响,人已翻墙而出。
铜锣湾一乱,他连夜钻进西贡地界。
这儿是港岛三大走私重镇之一,东星在此盘踞多年,耳目密布。
躲进来当晚,他就叫人寻了个腰细臀翘的小妹泄火。
折腾到天蒙蒙亮,两人连早饭都顾不上吃,倒头便睡。
正睡得深,枕边电话猝然炸响。
乌鸦本想翻身捂住耳朵,可那铃声却像铁钉扎进耳膜,一下比一下急。
“餵?谁?”
“哥,龙头找你,急事!”
一听是骆驼,乌鸦一个激灵坐起,冷汗混著睡意全醒了。
“我马上回电!”
他衝进洗手间掬水泼脸,抹乾水珠才拿起电话,指尖还带著湿意。
“老大,您找我?”
电话那头传来骆驼不耐烦的低吼:
“废话!这时候谁还惦记你?”
“今早和连胜托人递话,想把昨晚的事压下去。”
乌鸦眉峰一拧:“太子辉这么快就软了骨头?不像他作风啊。”
骆驼冷笑一声:“蠢货,他昨天刚办完婚宴,哪有空管这摊烂事?”
“是耀文——他手下那个红人,主动找人牵线搭桥。”
“据那人讲,太子辉虽跟警队熟,可差佬早看飞全不顺眼。”
“人是放出来了,案子却没撤,隨时能再叫他回去『喝咖啡。”
“他老大肥鸡急了,才让耀文出面斡旋。”
“飞全愿掏两百万封口,你接不接?”
乌鸦眯起眼,手指无意识敲著桌面。
两百万,对他已是巨款。东星靠卖粉吃饭,但现金流远不如陈俊辉手头宽裕——飞全一周进帐几百万,乌鸦拼死拼活一个月未必捞够一半。
这笔买卖,確实划算。
他还没开口,骆驼已接上话茬:
“数目嘛,还能往上谈。”
“再说,和连胜耳聪目明,消息最灵——洪兴陈浩南藏哪儿,他们十有八九清楚。”
乌鸦心头一亮,瞬间懂了。
骆驼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这点钱;他要的是陈浩南的人头。
只要干掉陈浩南,铜锣湾就是东星囊中之物——既添新码头,更雪当年被洪兴逐出港岛的奇耻大辱。
而亲手宰了陈浩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