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米立刻坐正,语速乾脆:
“罗伯特先生前脚接洽完冬京总部,后脚就拨通了纽约总行。”
“三天前,港岛分行贷款主管亲自登门,五十亿美元放款敲定,年息压到8%。”
陈俊辉指尖轻叩桌面,心算片刻——
五十亿,足够撬动整个盘局。
每年四亿利息,听著嚇人,可只要计划落地,明年此时,本金连本带利全数奉还。
他要用曰本人的钱,买曰本人的命。
他端起茶杯,点头道:
“明早我就去花旗签字落印。”
“跟去曰本的几位,趁这几天,好好陪家人吃顿饭、说说话。”
“这一走,短则数月,长则难归——再踏回港岛,怕是要等大事落定之后了。”
耀文四人齐齐应声,斩钉截铁。
陈俊辉霍然起身,举杯中凉茶。
“对岸有句老话: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这次东渡,不是去谈生意,是去抢运道!”
“成了,我陈俊辉登顶亚洲首富;我们也不再困守弹丸之地,而是把根扎进冬京、大阪、首尔、曼谷——整个亚洲,都是我们的地盘!”
“我在此立誓:谁拼得狠,谁拿得多;谁护得稳,谁分得厚!”
耀文几人相视一眼,刷地站起。
柠檬水、冻红茶、黑咖啡……各举一杯。
“老大!”
“旗开得胜!”
一饮而尽,陈俊辉放下杯子,转身离去。
他身影刚消失在玻璃门外,阿来脸色倏然转冷,直视吉米:
“吉米,东南亚那批人,进曰本了没?”
此行,陈俊辉只字未提杀手二字。
可有些事,不必开口,手下人自会做透。
纵然知道老大麾下藏著一支影子队伍,阿来仍悄悄掏腰包,从东南亚重金请来十几號亡命之徒。
这事由吉米一手操办,阿来自然只问他。
吉米慢条斯理啜了口新上的冰镇甘蔗汁:
“越战一停,漂亮国就把大批亲西方的越籍人员安置在曰本——冬京、横滨、名古屋,遍地都是越侨。”
“我挑的全是越军特种部队退役的老兵,手上都沾过血,懂规矩,更懂怎么『不留痕。”
“干脏活、顶雷、断后……样样能顶上去。”
阿来这才鬆了口气。
“吉米,丑话说前头——”
“老大若在曰本出半点差池,你也不用回来了。”
吉米一笑,眼底毫无波澜:
“想动老大?得先踩著我的骨头过去。”
阿来又侧身望向耀文,声音沉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