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餐厅后,他径直走向吉米他们常聚的茶室。
阿力已被替换掉,陈俊辉照例加入牌局,和吉米几人照旧推牌九。
输掉身上最后几万日元,他摊开双手,笑著拍了拍掌:
“我带来的零花钱,这下全交代在这儿了。”
“从今天起,咱们该动真格的了。”
听到陈俊辉开口,屋里气氛顿时一紧,先前那种隨意鬆弛的神態全然消失。
陈俊辉目光首先落在横田文太脸上。
“横田先生,不知漂亮国方面,有没有意愿在曰本再建一座新的军事基地?”
横田文太眉头当即拧成一团。
“意愿当然有,但实际操作几乎不可能。”
“眼下漂亮国在曰本已有七处驻军据点,再添一处,必然招致曰本国內强烈反弹。”
“况且这七处基地已完全能满足驻日美军的部署需求。再砸几十亿美元新建一个,光是国会那关就根本过不去。”
陈俊辉頷首。
“新建基地確实行不通。”
“但如果只是走个过场呢?比如派几名参谋去某地实地踏勘,再『无意间放出风声,说那里可能要设新基地。”
横田文太锁著的眉峰瞬间鬆开。
“若只是做做样子,那便容易多了。”
“不过陈先生,您打算选哪儿来演这场戏?”
陈俊辉嘴角微扬。
“新泻县。”
横田文太略一点头。
“我马上联繫鲁道夫將军,他那边没问题。”
接著,陈俊辉转向一旁的大民。
“大民,听说过儿誉大夫吗?”
大民眼神立马亮了起来。
“儿誉大夫?”
“就是抗战时期坐镇魔都的儿玉机关头目,战后没被送上绞刑架那位?”
陈俊辉点头。
“盯住他,一刻也不能松。”
要扳倒田中角荣这样的政坛巨头,必须先斩断他的臂膀、拔掉他的爪牙。
新泻是田中角荣的出生地,更是他稳如磐石的票仓;新泻財团也多年如一日,坚定支持他的政治生涯。
而田中角荣对新泻的回报同样实在:新干线穿境而过,大幅压低了当地物流成本,也带火了旅游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