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儿誉大夫,则是田中角荣真正的政治靠山——自民党初创时的出资元老之一,在党內根基深厚、说话极有分量。田中角荣早年不过是个包工头,正是靠著儿誉大夫的提携,才一步步踏入政界。
只有把这些人一个个拿下,陈俊辉才有机会撼动田中角荣的地位。
隨后,他望向神情沉静的吉米与阿力、阿威三人。
“吉米,你们三个立刻摸清一件事——眼下曰本老百姓最上心的是什么?”
三人齐齐应声。
最后,陈俊辉抓起桌上那副扑克,隨手扔进垃圾桶。
“从今天起,牌不打了。”
“等这阵子忙完,咱们有的是时间消遣。”
命令一下,茶室里的人立刻动了起来。
几部电话被迅速搬进屋內,方便隨时联络各方;
吉米取来当天的报纸和各类杂誌,三人围坐一起,逐条梳理舆论热点;
横田文太拨通横田基地的专线,请鲁道夫將军配合演一出“选址勘察”的戏码;
大民则紧急联络早已潜入曰本的定海神针团队员,在保护何教授的同时,严密监控儿誉大夫的一举一动——以他们的身手和经验,哪怕对方保鏢层层护卫,也绝不会被察觉。
整间茶室,悄然变成了一处高效运转的临时指挥中心:指令从这里发出,情报又源源不断地匯拢回来,再由陈俊辉亲自研判。
下午五点,中村胜治准时將一份名单递到陈俊辉面前。
“陈君,这几本周刊口碑都不错。”
陈俊辉扫了一眼,指尖停在其中一行字上。
“《文艺春秋》?”
“这本杂誌如何?”
中村胜治略作思忖,答道:
“《文艺春秋》是份文学类月刊,作家菊池宽1923年创办。正因他自己就是文坛中坚,所以与芥川龙之介、川端康成、横光利一等人交情深厚,他们都乐意在这本杂誌上发表作品。”
“二三十年代,《文艺春秋》堪称曰本最受欢迎的刊物之一。”
“可惜后来不少主笔作家相继离世,杂誌销量逐年下滑。”
“1948年,菊池宽因心臟病猝逝於家中。按他生前遗嘱,《文艺春秋》由时任总编辑佐佐木茂索接手。”
“佐佐木接掌后,仍坚守文学立刊的传统,因此还留有一批忠实的老读者。”
陈俊辉点点头。
“就它了。”
“我要买下《文艺春秋》。”
中村胜治面露难色。
“可佐佐木这个人极其固执,恐怕不会卖。”
陈俊辉淡淡一笑。
“总得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