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著,把一张折好的报纸递过去,接著往下讲:
“四十天前,一名高三女生被四名同龄男生强行带走。绑人的地点,就在琦玉县本多旅馆附近。”
陈俊辉眉头一紧,打断道:
“本多旅馆?那不是我们当初接头打电话的地方?”
中村胜治也猛地记起——那天他亲自带人去机场接陈俊辉,落脚点正是本多旅馆周边。
吉米略带遗憾地点头:
“没错,就是那儿。”
“地点对得上,时间也严丝合缝。”
“要是我们再晚走半天,说不定真能拦下这事。”
倘若当时人在现场,绝不会坐视不管。
陈俊辉与中村胜治对视片刻,眼神里都掠过一丝惋惜。
他对曰本人命本无太多掛怀,但一个无辜少女惨遭毒手,仍让他心底泛起几分惻隱。
吉米继续说下去:
“绑走女孩后,四人把她带到其中一人的家中——那户人家父母当时正在外地旅行,毫不知情。”
“十五天里,女孩遭受了难以想像的凌辱与折磨,最终不幸身亡。”
“死后,凶手用混凝土、沙石和砖块,把尸体封进一只废弃油桶,丟弃在一处建筑工地旁。”
“若非附近一位老人想捡桶卖废铁换钱,这具遗骸恐怕至今都不会被发现。”
“警方后来通过反覆排查,锁定了四名连续请假两周的嫌疑人。”
吉米边说边摇头,语气沉重。
从各家媒体披露的细节看,那女孩所受的摧残,令人不忍卒读。
陈俊辉面色平静,只淡淡问道:
“案子既然破了,为何还能持续引发这么大的震动?”
吉米嘆了口气,掏出烟盒,点了一支:
“因为所有报纸,全都没登那四个畜生的名字和照片。”
“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却因《少年法》保护,连真名都不能曝光——现在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部法律,还有没有保留的必要?”
陈俊辉缓缓点头,目光转向身旁同样叼著烟的中村胜治:
“中村,我要那四个少年犯的姓名和照片。”
“能不能弄到?”
中村胜治吐出一口浓白烟雾,语气篤定:
“能。”
“手段如此凶残,早已不配称作『人。”
“我马上联繫警视厅那边几个信得过的朋友,只要价钱合適,总有人愿意把內情透露给我们——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