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村胜治对此信心十足。
毕竟这种穷凶极恶的案子,谁看了不咬牙切齿?
他更巴不得那些小混蛋的父母被千夫所指、顏面扫地。
东根寿是冬京一家电器公司普通职员。
除此之外,他还有个身份:骨子里的文学青年。
这天清晨,他照例赶往车站,搭早班电车去公司上班。
为打发车上那半小时,他顺路拐进车站旁那家老报亭。
看见他走近,摊主老人立马堆起笑容,熟络地问:
“东根先生,还是《周刊文春》?”
东根寿摆摆手:“今天换《周刊朝日》吧。”
老板一愣,隨即纳闷起来:“您不是一直订《周刊文春》的吗?”
东根寿轻轻嘆了口气。
早年《文艺春秋》还在时,他期期不落;后来改名成《周刊文春》,他也硬著头皮买了一期试试。
可终究回不去了——如今的《周刊文春》,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沉甸甸、有分量的文学阵地。
他压根不想看山口百惠的緋闻,也不爱嚼岩下志麻的八卦。
自打杂誌头一回拿这两位女演员当封面,大肆炒作,他就明白:《文艺春秋》的灵魂,已经没了。
“算了,娱乐消息,我不沾。”
老板点点头,又摇摇头:“可这一期,《周刊文春》真没登明星新闻。”
这话倒让东根寿来了兴趣。
他当然知道,之前杂誌靠挖娱乐猛料销量暴涨,按理说尝到甜头就该一路狂奔下去。
没想到,这次竟真没碰半点花边。
他掏出钱包,数出五百日元:“那就来一本《周刊文春》。”
接过杂誌,他边走边翻,脚下是走了上千遍的老路,闭著眼都不会走岔。
刚翻开封面,一条消息便跳进眼帘——
《周刊文春》正式设立芥川奖,奖金高达一亿日元。
东根寿微微頷首:看来它还没彻底忘本。
这笔奖金,几乎快赶上诺贝尔文学奖了。
短暂欣喜后,他继续往下翻。
下一页標题赫然写著:《琦玉县女高中生被害事件深度追踪》。
起初他並没上心。
这案子早成了全民焦点,报纸电视天天连轴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可越读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