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碍於《少年法》,所有媒体都只能用“嫌疑人a”“嫌疑人b”代称,连张模糊侧影都不敢放。
而这一期《周刊文春》,却清清楚楚印出了四名未成年嫌犯的全名与正脸照,连住址都列得明明白白:
中原新將,琦玉县浦和实业学园高三学生,家住琦玉县……
山崎国彦,琦玉县浦和实业学园高三学生,家住琦玉县……
深泽胜久,琦玉县浦和实业学园高三学生,家住琦玉县……
山口麻里,琦玉县浦和实业学园高三学生,家住琦玉县……
东根寿猛地剎住脚步。
他怀疑自己眼花了,又低头逐字重读一遍,才確信没看错。
照片、姓名、学校、住址——全在纸上,白纸黑字,毫不遮掩。
他下意识屏住呼吸,胸口微微发烫。
什么叫士人脊樑?
这就是士人脊樑!
当別家媒体因法律顾虑缩手缩脚、只敢用代號打马虎眼时,《周刊文春》偏把真相端到檯面上。
哪怕因此惹上官司,也在所不惜。
这不是风骨,还能是什么?
他转身就往回跑,直奔报亭。
此时摊前已围起一圈人,个个伸长脖子要买《周刊文春》。
东根寿挤开人群,一把抽出一张万元钞票拍在柜檯上:
“十本,全要!”
因买杂誌耽误了几分钟,他到公司比平时晚了些。
同事们见他进门,纷纷投来疑惑目光——
这家企业向来铁面,迟到一分钟罚一千日元,从不手软。
东根寿把背包往桌上一搁,哗啦一声摊开十本杂誌:
“最新一期《周刊文春》,一千日元一本,谁要?”
一位平日交情不错的同事当场笑骂:
“傻帽!东根你脑子进水啦?”
“谁不知道杂誌才卖五百块?你翻倍卖,当大家是冤大头啊?”
东根寿笑著摇头:“你们还不知道里面写了啥。”
“最近全国都在议论的『琦玉县高中女生被害案,听说过没?”
周围人齐刷刷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