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齐刷刷的一翻,已经无聊得耷拉眼皮时,忽然闻到一阵焦香。
鼻子使劲儿耸了几下,几个狼兽人开始咽口水。
林楸:“撒点盐,均匀一点,多了咸。”
兽人你看我,我看你,没带。
林楸直接将自己那一小包拿出来。
有的兽人一抓半把,林楸木棍抵着他手背,“多了。”
亚兽人严肃的时候面色略冷,像雪天似的,直冒冷气。
兽人们也不知道怎么了,乖乖听话。
不过抓个盐都得调整好几次,生怕盐少了。怪不得之前吃的糊肉块一会儿极咸一会儿淡的。
鱼肉烤得很快,林楸一说好,兽人们立马撤回木棍。呼哧呼哧在鱼肉上吹了两口,张开嘴巴争先恐后咬住。
咔哧咔哧的声音酥脆,很悦耳。
呼呜!
好吃,好好吃!
林楸见差不多,也把自己鱼汤的火撤了。一转头,好几个脑袋凑在这边。
“吸溜……”狼莫收回分泌过多的口水。
林楸看他们木棍上空荡荡,还有兽人在咬棍子上的那点肉,问:“吃完了?”
那么大块肉,跟没嚼一样,一口吞了。
“吃完了。”狼莫道。
兽人们点头。
眼睛只盯着林楸的石锅,没心眼似的,很憨。
嘴里残留着烤鱼的香味,兽人忍不住舔了下嘴巴,咂摸着,有些没吃够。
味儿都没尝到呢,鱼肉就没有了。
而且刺不扎舌头,脆脆的诶!
林楸看着他们闪亮的眼睛,道:“没有多的。”
兽人失望,脚步像灌了铅,一步一沉重地离开。
林楸轻轻一叹。
他将自己锅里的鱼汤倒了一半在巴掌大的小木桶里,这是他的饭碗,余下的就交给狼果。
狼果:“幼崽有吃的。”
林楸:“我吃不完。”
狼果接过,哼也不哼了,不知怎么面对林楸,赶紧先去喂幼崽。
狼果一左一右两口锅,抱得格外轻松。
锅里的汤晃动,对比自己陶锅里泛着一股腥味的肉糜,楸那白色的鱼汤闻着格外香,看着也好吃。
狼果也看到了刚刚那些兽人围着楸,他也有些想知道怎么做的。
……
种子才下地,夜里就又下起了雨。
白日出太阳温度正合适,但晚上风吹就冷。洞口没封,风直接灌到底,就是边上有狼岩挡着也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