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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们按着老兽人,掰开他的嘴强灌鱼糜。
狼安听着他哀嚎着,连挣扎都使不出力气。
他侧过头,抖着手,飞快抹掉眼泪。
部落的那些老兽人,好多都是这样,越到了后头就越觉得自己成了拖累,自杀的,绝食的,悄悄离开狼山的……好多好多,部落都没有年长者了。
老祭司紧紧在一旁盯在。
他狠了心肠,势必叫他老伙计吃下去。
可才叫兽人松开,一瞬间,狼古吐了出来。
老祭司瞳孔震颤,紧紧捏着木杖,咯吱作响。
狼安立马上前,将吐出来的鱼糜清理了。眼前蒙着泪水,叫他看不清,但难受得心里绞痛。
“祭司……”
狼古趴着,急促地喘着气,短促而无力。
老祭司闭眼,泪水顺着皱纹纵横的脸上流下来。
已经吃不下了啊……
“灌!继续。”
“祭司。”狼莫几个耷拉耳朵,看着气息奄奄的狼古,不忍心。
“难道你们想看着他死吗?!”他声音沙哑,像撕裂开,含着无力与惶恐。
狼莫低下头。
狼石杵在旁边,像个石柱子,攥紧拳头。
狼安哽咽道:“古,咱们部落现在有吃的了。我们编的鱼笼能抓起来好多鱼,编几十个,往水里一扔就够我们吃一顿的,完全不费力气。”
“是啊,古,咱部落会慢慢好起来的。”狼莫道。
狼古闭上眼,嘴巴跟胸口的毛发湿透,疲惫无力。
“春,我想去见老、老狼王。”
还有他的伴侣,他的幼崽们。
“春,我只想睡一觉,安静睡一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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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呼啸,篝火被吹得直冲着狼山的方向。火星四溅,兽人们啃着鱼肉,目光呆滞地看着狼山的方向。
“王怎么还没回来?”
“古这次没什么事吧?”
“虽然我们今天没捕到大猎物,但是小的也不少。就算王留下两只,鱼也够我们吃的。”
“对,我们还找了很多不同的痒痒根,我们的食物会越来越多……”
兽人们低低地说着,眼底深处藏着害怕。
林楸依旧坐在自己的小伙堆旁边,不过边上多了个狼果。
林楸见他也同兽人们一样望着,道:“不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