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说姓葛,也只能是葛副局了。
能主动打电话过来,看来这把是真着急了。
“多谢了,陈支队。”
“小事儿,有结果了跟我说一声儿就行。”
“哎。”陈阳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讲实话,如果不是陈支队提醒,他一开始还真没往这方面寻思,或者说他压根儿也不敢想。
谁能想到,人帮忙能帮到这份儿上。
对他来说,这把给秦老二圈住,纯属意外之喜,一下子就占据了主动之势。
当然,他也想过干脆什么都不谈,直接就给秦万祥送进去。
可是这样,对他实则并没有什么好处。
首先,秦万祥这回只能说是个人行为,就算进去了,但人家根基还在,并不会受到太大的恶影响。
说不好听的,如果秦万祥死咬着不认识那三个扔雷的,顶天也就是一个故意伤人,非法持枪,就算蹲进去了,那后边儿支关系花点钱,也就两三年的功夫。
再一个,真给秦万祥整进去了,秦万春绝对会急眼,整不好还得在丁香湖上边儿做文章。
若是工程进展不顺,杨局那块儿不好交代。
而且最重要的是,不出意外,下周宋鹏飞的事儿了结后,沈Y市里绝对会出扫黑除恶的专项整治行动。
那么选择这个时间点儿和秦万春硬拼,断然不是明智之举。
所以,思来想去,倒不如以此当筹码,将利益最大化来的实在。
很快,陈支队就把一个手机号码发了过来。
陈阳也没着急打过去,反倒是独自走到外边儿点了根儿烟,思索了半天,随即又上楼里病房跟大伟商量了片刻,这才拎着手机出了病房。
……
另一头,沈Y市局。
葛副局和秦万春还在办公室里等着电话。
对方既然要了电话号儿,那说明就有谈的余地,所以这会儿秦万春也没那么担心了。
不过等待的过程,往往是比较难熬的。
听着墙上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给人整的甚是烦操,感觉时间过的真特么的慢。
秦万春时不时抽根烟,或者扯扯衣领,眼瞅着越来越没耐心。
“老葛,他没说啥时候回电话啊?”
“这才过去了半个多点儿,着啥急啊?再说了,人只是说能聊聊,又没说其他的,你这边儿也别抱太大希望。”
秦万春龇着牙花子吸了口气,继续追问道:“那你说如果就这么给老二判了,得判多久啊?”
“案子具体啥情况我也不清楚,说不准,差不多最少也得七八年往上,要再严重点儿,十五年顶满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听要判这么长时间,秦万春脸上当即就泛起了愁容。
他家老二今年都四十六了,这要待个十年八年的,出来都特么五十多快六十了。
到那时候不说别的,鸡儿都不好使了,还有啥意义。
“诶……这特么整的,点儿真背!”
“背啥玩意儿?都不是自己作的么?丁香湖咋回事儿以为我不知道啊,那本来就是陈阳他们的,你家老二非要抢,完了还合计给人整死,咋的?沈Y你家的呗?这么霸道呢?我也不是没跟他说过,人陈阳这会儿搭上老落了,咱整不过人家,不行就让了吧,他不听,哼!这回倒好,直接栽了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