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坏了怎么办。”
“再修。”
刘浩立刻爬上驾驶位。
履带拖车启动后,发动机发出低沉的震动。
推雪架缓慢落下,将市场入口的积雪推向两侧。
第一次操作还算顺利。
第二次转弯时,推雪架撞上了一块冻硬的木板。
铁山在旁边大喊。
“抬起来。”
刘浩慌忙拉动操纵杆。
推雪架抬起,木板被带到半空。
刘浩看着悬挂在前方的木板。
“这也算清理成功吗。”
铁山说道。
“算你没撞墙。”
刘浩满意地关掉机器。
“农业观察区什么时候开放。”
廖叔从远处喊道。
“等你把木板放下来。”
刘浩只好重新启动推雪架。
陈景站在路边看了一会儿,转身去检查北线西侧的哨位。
夜间巡逻新增了两组。
一组负责市场和粮站。
一组负责西南方向。
陈景没有把完整的风险信息告诉他们,只制定了最简单的规则。
看见异常白光,不靠近。
听见熟悉声音,不回应。
发现车辆停滞,先确认人数,再确认原因。
这些规则来自测试场,也来自北线一次次真实的损失。
它们不需要解释来源。
只需要被执行。
西南哨位由顾长明亲自安排。
两名外勤带着望远镜、纸质地图和短程无线电,驻扎在一座废弃粮仓顶部。
他们每天换班,每隔两小时报告一次远处情况。
第一晚没有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