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晚也没有。
第三天清晨,东北方向出现一束白光。
值守人员没有靠近,只在地图上标出了出现时间。
白光持续了三十七秒。
消失后,西南观察站的无线电出现杂音。
杂音里混着一段人声。
“车辆二十一。”
“人员三百一十七。”
“路线西南外环。”
陈景在议事棚里听完录音,脸色没有变化。
那是铁岭营离场时的登记记录。
刘浩当时在市场入口念过一遍。
无线电里的声音却没有刘浩的语气。
它像是在复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
王凯调了三次频率。
“不是北线发出的。”
“也不像南城联合站。”
“能追踪来源吗。”
“信号从西南传来。”
王凯说道。
“但具体位置在变化。”
陈景看着地图。
西南方向的红色波纹又向东北移动了一点。
他合上录音设备。
“继续监听。”
“要不要通知所有人。”
“只通知哨位。”
陈景说道。
“其他人知道有未知信号,反而会有人主动去找。”
王凯点头。
“那我把它归到设备故障记录里。”
“可以。”
这就是他们之间能够共享的部分。
王凯负责处理看得见的设备。
陈景负责处理那些无法解释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