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开合,都会有一股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淫水从那无毛肥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些液体就像是决堤的洪水,顺着她那白嫩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一次失败,两次失败,三次失败……
魏欺霜越是焦急,那个无毛肥穴喷得就越欢。
没过多久,她脚下的那片地板就已经积满了一滩粘稠的液体,那是混合了汗水、爱液以及某种不知名体液的“圣水”。
空气中那股子原本就浓郁的骚味此刻更是浓烈到了极点,仿佛有一百头正在发情的母猪被关在这个房间里,那种味道熏得窗外的钰北桦头晕目眩,却又让他体内的真气运转到了极致。
二娘……你这哪里是在练功……你这分明就是个只会喷水的肉壶……
钰北桦死死盯着那只在淫水中打滑的肥足,看着那只脚趾在滑腻的液体中艰难地寻找着着力点。
那副画面既滑稽又色情,充满了让人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终于,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尝试和失败,在那个肥穴几乎要把体内的水分都喷干之后,魏欺霜那只颤抖的脚尖终于奇迹般地勾住了那个绳结。
这一瞬间,魏欺霜的脸上爆发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狂喜,那双迷离的妖瞳中闪烁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光芒。
齁齁齁咦咦??要??要来了??
她嘴里含着玉势,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怪叫,就像是已经彻底丧失了理智的雌兽。
紧接着,她那只肥嫩的骚蹄子猛地向上一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一拉!
崩——!
绳结被拉动的瞬间,机关被触发了。
地板上的一块暗格骤然弹开,一根早已蓄势待发、粗如儿臂的特制软鞭如同出洞的毒蛇一般,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以一种钰北桦都险些看不清的恐怖速度猛地抽了上来!
那鞭子显然是经过特殊设计的,力道大得惊人,角度更是刁钻无比,直奔魏欺霜那两瓣毫无防备、正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磨盘大骚臀而去。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鞭挞声瞬间炸响在整个顶层阁楼。
那根软鞭结结实实地抽在了魏欺霜左边的屁股蛋上,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让那团肥腻的软肉像水波一样剧烈荡漾开来,甚至被打得凹陷进去一大块,随后又猛地弹回。
一道触目惊心的鲜红鞭痕瞬间浮现在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上,红白对比之强烈,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残酷也最艳丽的画卷。
齁齁齁齁噫噫噫噫????对不起???齁齁齁??肛奴错了???吼吼肛奴错了???肛奴不该发骚哦哦哦哦哦哦哦???????
紧随其后的,是魏欺霜那撕心裂肺却又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惨叫声。
那声音凄厉高亢,仿佛要把房顶都掀翻,却又带着一种让人骨酥肉麻的颤音。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着那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一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
那些平日里绝对不可能从这位“算天女”口中说出的下流词汇,此刻却像是连珠炮一样喷涌而出。
她在道歉。
她在向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主人”道歉。
她在把自己摆在一个最低贱、最卑微的位置上,自称“肛奴”,承认自己是因为“发骚”才受到了惩罚。
那个高高在上的二娘,那个让他敬仰的长辈,此刻竟然像条母狗一样,为了追求快感而自我虐待,甚至幻想出一个主人来羞辱自己!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尊严踩在脚底摩擦的堕落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精神冲击,狠狠地撞击着钰北桦的大脑。
啊……啊啊啊啊——!!!
钰北桦只觉得脑海中“轰”的一声巨响,一片空白。
他甚至没有来得及伸手去触碰自己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就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噗——噗滋——
没有任何抚摸,没有任何套弄,仅仅是看着这一幕,听着那句“肛奴错了”,钰北桦竟然就这样可耻地、毫无保留地射了出来!
滚烫又稀薄的精液如同一股股灼热的岩浆,在狭小的内裤空间里疯狂喷射,瞬间将布料打得湿透。
那股粘稠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淌,带来一种让人羞耻到极点却又爽到极点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