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触而射”!在受到极致精神刺激时才会发生的生理现象!
钰北桦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窗台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地盯着屋内那个还在因为余韵而抽搐的女人。
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
二娘这是在演戏,演一场只有她自己是主角的独角戏。
她在幻想自己成为了某个人的奴隶,因为太骚、太浪而被主人惩罚。
那鞭子不是刑具,那是她快乐的源泉;那声惨叫不是痛苦,那是她高潮的颂歌。
而他,钰北桦,这个躲在暗处的偷窥者,在这一刻,仿佛也融入了她的幻想之中。
他虽然不是那个拿鞭子的人,但他却是那个见证了她堕落、并从中汲取了力量的“共犯”。
随着这一股精液的喷射,钰北桦惊恐又惊喜地发现,自己丹田内那原本还有些驳杂狂暴的真气,竟然在这一瞬间变得无比凝练、无比纯粹!
那一层始终阻碍着他突破宗师境中期的瓶颈,竟然就在这一射之间,松动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钰北桦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嘴角勾起一抹邪恶至极的笑容。
只要看着她们堕落,看着她们变成母狗……我就能变强……这就是我的道……这就是我的“淫虐之道”!
屋内的魏欺霜还在抽泣,那红肿的屁股还在微微颤抖,肥穴还在滴落着淫水。
而屋外的钰北桦,已经在极度的精神冲击下变得有些失常,以至于连性情大变到如此疯魔的地步都没有发现。
钰北桦的喘息声在狭窄的阳台上回荡得越来越重,那声音粗重得就像是一头拉风箱的野兽,每一口吸入的空气都带着魏欺霜身上那股子浓郁到化不开的骚甜香汗味,刺激得他大脑皮层阵阵发麻,眼前甚至开始出现重重幻象。
他的内心和大脑此刻就像是两支疯狂交战的军队,一方在拼命嘶吼着要守住最后的伦理底线,另一方却在邪功的催动下疯狂叫嚣着要冲进去,把那个正自称“肛奴”的二娘狠狠地压在身下蹂躏。
干脆……干脆坦白好了……告诉二娘我全看见了……告诉她我愿意当她的“主人”……
这个疯狂的念头一旦产生,就如同雨后的毒蘑菇般疯狂生长,几乎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意识。
钰北桦那只扣在窗框上的手逐渐开始发力,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木头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惨白。
随着那股子背德的冲动达到顶点,他的手臂肌肉猛地隆起,眼看着就要发力把整扇窗户纸连带着木框都生生扯下来,在那惊天动地的碎裂声中闯入那个淫窟。
“哒哒……哒哒哒……”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对面的窗户,也就是魏欺霜锁在另一侧的那扇窗纸上,突然传来了几声清脆而急促的敲击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就像是一盆冰冷刺骨的雪水,毫无征兆地从钰北桦的天灵盖上浇了下来,瞬间将他那股子烧红了眼的邪火浇灭了一大半。
谁?!
钰北桦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瞬间打了个激灵,那种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歇斯底里瞬间转化为深入骨髓的惊恐。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瞬间蹲了下去,整个人蜷缩在阳台的阴影里,一边手忙脚乱地重新疯狂运作起龟息功,将全身的气息死死地锁在体内,一边张大嘴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剧烈起伏,心脏在肋骨后面跳得像是要炸裂开来。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大颗大颗地滑落,打湿了他的衣领。
钰北桦回想起刚刚的自己,那种几乎要疯狂、要是非不分、要亲手撕碎母子名分的丑态,让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后怕。
刚刚的自己,仿佛被什么阴冷而狂暴的东西强行扭转了思维,那种想要摧毁一切、想要完全占有魏欺霜的欲望,根本不像是平日里的那个钰北桦。
太可怕了……若是没有刚刚那动静,我……我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他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肩膀,在阴影中颤抖了许久。
直到听见屋内传来魏欺霜起身走动的声音,他才勉强平复了狂乱的心跳,再次鼓起勇气,如同一个重度成瘾的赌徒,颤抖着将眼睛重新凑到了那个被他捅破的孔洞前。
屋内的景色已经发生了变化。
魏欺霜似乎已经从那场自虐的高潮中清醒了过来,她已经从那些缠绕的绳索中挣脱,那件透明的轻纱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那丰腴得过分的身体上。
此刻,她正背对着钰北桦,撅着那一个堪称绝景的大骚屁股,正对着另一侧打开的窗户。
那一双磨盘大的肥臀此刻呈现出一种极其诡异而色情的色泽——右半边依然是那种白腻如羊脂玉般的肉色,而左半边却因为刚才那一记狠辣的鞭挞,正呈现出一种大面积的微肿骚红。
那道鲜艳的鞭印横亘在肥硕的臀肉上,边缘甚至还带着点点充血的紫青,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
原来是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