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没跟著去?他为什么要忙这破生意?
要是他在,谁敢动他儿子一根汗毛?!
但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
雷得水一把甩开狗剩,转身冲向旁边的高台。
他抓起那个用来指挥的大喇叭,按下了开关。
“滋——”
刺耳的电流声响彻整个砖窑。
所有的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惊讶地看著高台上那个仿佛要燃烧起来的男人。
“所有运输队的!所有跟老子混过的兄弟!都给老子听著!”
雷得水的声音,通过大喇叭,带著无尽的怒火和杀气,传遍了方圆几里。
“老子的大儿子!雷震!被人绑了!”
“现在!立刻!马上!”
“把所有的车都开出去!把镇上所有的路口都给老子堵死!”
“不管是大路还是小路!哪怕是耗子洞,也给老子堵上!”
“谁要是能找到我儿子,老子给他十万!把这砖窑给他都行!”
“要是找不到……”
雷得水顿了顿,手中的大喇叭几乎被他捏碎。
“老子就让这方圆百里,永无寧日!”
“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给老子找出来!”
“动起来!!!”
这一声怒吼,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整个砖窑瞬间炸锅了。
这可是雷得水的儿子!那是雷家的小太子!
谁这么大胆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操!敢动雷哥的儿子?不想活了!”
“兄弟们!抄傢伙!上车!”
几十辆大卡车、拖拉机,甚至还有铲车,全部发动了。
引擎的轰鸣声匯聚成一股钢铁洪流。
雷得水跳下高台,一把扯掉身上的安全帽,狠狠摔在地上。
他冲向那辆军绿色的解放大卡车,一脚踹开车门,跳了上去。
“黑豹!上车!”
一直守在门口的黑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暴怒。
它“嗷”的一嗓子,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窜上了副驾驶。
雷得水发动车子,油门直接踩到底。
大卡车咆哮著衝出了砖窑,捲起漫天的黄土。
那气势,就像是一头疯了的野兽,要將这世间的一切阻碍都撞得粉碎。
苏婉……震儿……等我!
老子来了!
谁要是敢伤我儿子一根头髮,老子就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