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几道无法连接的线。
白珩看了很久。
最终摇头。
“后面的内容读不出来。”
绯烟道:“这是绯罗留下的判断?”
“不是。”
白珩抬手点在拓片边缘。
“是他从碑室旧石上拓下来的原文。”
“绯罗未必知道定水之骨究竟是什么。”
绯月看向桌边骨粉。
“有人把签磨成灰,送到水边。”
“舅舅当年也见过旧签灰落水以后重新亮起来。”
“水脉深处还有一块不能轻易移动的骨。”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
“这些事情应该有关。”
“很可能。”
白珩道:“可还缺东西。”
他没有为了让结论显得清楚,就把猜测直接说成答案。
“目前能够确定的只有三件事。”
“刻命碑表层曾经被覆盖。”
“旧签磨灰以后,落水仍然会亮。”
“碑室旧字里提到过一块不能轻易移动的定水之骨。”
白珩看向绯烟。
“至于藏在暗处的人究竟想找到什么,绯罗没有留下答案。”
青棠道:“可他们如今开始用活签。”
“说明越来越急。”
绯烟指腹停在“不可轻移”四个字旁边。
“也可能说明,他们已经离想找的东西越来越近。”
屋里静了一会儿。
绯月重新看向那张拓片。
“水门后的人,也与定水之骨有关吗?”
白珩没有回答。
他看向绯烟。
绯烟沉默片刻。
“可能。”
她没有将猜测说成事实。
“但没有查清楚以前,不能贸然打开水门。”
绯月问:“她叫什么?”
绯烟抬眼。
绯月道:“那个人被锁在那里很多年,总该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