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竟然还想扑向灶台。
灶台边,有一只烧著炭的炉子,旁边还堆著酒精和药棉。
他这是要点火。
周黑子吼了一声,整个人扑过去把他撞开。
两人在地上狠狠干翻。
老陈看著瘦,劲却不小,手腕都断了,还能拿牙咬。
许安抄起药杵,照他太阳穴狠狠干了一下。
砰。
人终於软了。
门口战士和魏和尚一股脑衝进来。
魏和尚上去先补了两脚。
“娘的,还真有第二个。”
周黑子死死压著人,喘得像牛。
“团长猜准了。”
“这狗东西就埋在药房。”
赵刚和李云龙赶到时,药房已经被控制住。
老陈被捆成死猪,嘴里塞了破布,血从腿上往下淌,眼睛却还死死瞪著灶台方向。
李云龙顺著他目光一扫,走过去,掀开灶台下那块松砖。
里面藏著个小布包。
布包一开,里面是三样东西。
一卷细铁丝。
两枚小雷。
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
赵刚展开纸,脸色一下变了。
“不是名单。”
“是时刻表。”
纸上写得很清楚。
天亮前两刻,西北背坡翻山队压到后山老鬆口。
与此同时,医院內应点火,製造混乱。
前线若回援,沟口即破。
若不回援,后方先乱。
这是一把双头刀。
狠狠干两头。
张大彪一拳砸在药柜上。
“他娘的,差一点。”
李云龙盯著那张纸,半天没说话。
不是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