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物贵重。”
“上次之事对我並无影响,姚兄无需如此。”
余槐推辞道。
“余兄过虑了。”
“此物並非贵重,且大多都可以重复刊印,再行售卖,我之所以前去求见家父,不过是让其给我份更加细节的心得罢了。”
“故此还请余兄收下,如此才能解开我的心结。”
姚墨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呃!
余槐稍微一愣,看了眼姚墨,最后还是收下了。
正如姚墨所说。
这些心得是可以重复刊印的,对於他们这些家族子弟来说並不贵重。
几乎也用不上。
毕竟就有现成的长辈指点。
但对於散修来说,却是价格不菲。
这么一册心得,就能让他画符技艺提升许多,给他增加不少灵石收入。
见著余槐收下,姚墨这才鬆了一口气。
於是这二人便又相对饮酒,聊起些灵植和坊市的事来。
姚墨真不愧是家族子弟。
即便是练气期的家族,也知道不少东西。
倒是让余槐长了不少见识。
不过对于田家发生的事,姚墨並不知道。
也不知道劫修背后竟是田家。
至於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想说,余槐就不得而知了。
中街,醉烟楼。
余槐望著这栋熟悉的楼阁,有些意外,但似乎又很合理。
中街消费较高,大多都是家族子弟的聚集地。
这栋楼阁乃是田家的酒楼。
曾经余槐来这卖过灵米,还被剋扣些许灵钱,说过不会再来了,可没想到,今儿又跟姚墨来到此。
“余兄怎的不走了呢?”
姚墨见著余槐不动,便出声问道。
呵呵。
余槐摇了摇头,道:
“家父还在时,曾与这醉烟楼掌柜相熟,故而多次前来此地,今儿我再来,不免有些感慨,家父已然不在,这掌柜似乎也换了人。”
闻言,姚墨也是感慨万千。
二人就这么走入其中,姚墨报上房號,便被一小二引入一包间。
此刻包间內正坐著四人。
三人修为在练气四层,唯有一身著白衫的年轻修士已然是练气五层的修为,此人灵根资质应该不一般。
余槐大致扫了一眼,判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