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千万不要衝动,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等我们过来。”
“我在回村的船上,还有十分钟靠岸。你们从镇上过来,时间应该差不多。”
掛断电话,开拓者號已经能看到黄泥村码头的灯光。
快靠岸时,林辰解开了缆绳。
“爸,福海叔,你们留在船上,等我消息,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准下船。”
“你说什么胡话。”
林建国眼睛都红了。
“十五个拿刀的,你想一个人去送死?”
王福海也急了。
“对啊辰子,咱们船上也有铁棍撬棍,下去跟他们拼了。大不了一起进去。”
“拼?”
林辰摇了摇头。
“拼完了呢?打贏了也是互殴,张铁军花点钱就能脱身。我要的不是出气,是要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我一个人下去,他们动手,那就是故意伤害。我需要证据,把他们所有人都钉死的证据。”
林建国和王福海都愣住了。
林辰不再多说,趁著船身靠上码头的瞬间,他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了水泥地上。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火柴盒大小的黑色方块,熟练的別在深色外套的领口內侧。
这是一个带夜视功能的高清微型记录仪,他仔细调整好了角度。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快步走向通往码头必经的那片晒网场。
林辰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一张被丟弃的破木椅上。
他走过去,將椅子拖到路中央,坐了下来,点上了一根烟。
他在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十分钟后,三辆破旧的麵包车关著大灯,悄无声息的滑进了码头空地。
车子停稳。
“哗啦!”
车门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拉开。
十五个壮汉从车上下来,手里拎著半米多长的砍刀和棒球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