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下车的一个人,手里还提著两个红色的塑料桶,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混著海风瀰漫开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从眉角延伸到嘴角的刀疤。
刀疤脸拎著汽油桶,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路中间的林辰。
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呵,胆子不小啊,还敢在这儿等死。”
他用手里的砍刀,遥遥指著林辰。
“你就是林辰?”
林辰没说话,平静的抽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
刀疤脸的笑容咧的更开了。
“小子,听说你很能挣钱?可惜啊,有命挣,没命花。”
他晃了晃手里的汽油桶。
“张老板说了,今晚不光你的船要烧,你家的房子,你家里的人,都得点个天灯。要让这村里所有人都看看,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是什么下场。”
他身后的混混们发出一阵鬨笑。
林辰夹著烟的手开始微微颤抖,猛吸一口,却被呛得咳嗽起来。
他扔掉菸头,踉蹌著后退两步站起身,声音都变了调,带著哭腔。
“大……大哥,別,別动手。有话好说。”
“你们要多少钱?我给,我全都给你们。”
他急切的说道。
“我今天刚卖了鱼,赚了十万块。现金。全都在船上。我这就去给你们拿。求求你们,放过我家人,他们都是老实人啊。”
看到林辰这副样子,刀疤脸和一眾混混笑的更猖狂了。
“十万?”
刀疤脸把砍刀扛在肩上,一步步逼近林辰。
“小子,你当我们是要饭的?”
“老子们要的,是你的命。”
他狞笑著,举起了手中的汽油桶。
“动手。先废了他四肢,再拖去他家门口,让他亲眼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