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里的衣服不合身?”
“不合身。”
霜予晴淡淡地说。
“哪里不合身?”
何宴亭放下文件,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
“尺寸都是按你的尺码定的。”
“款式不合心。”
霜予晴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何董,我是霜予晴,不是方郁雾,她喜欢的款式,我不一定喜欢。”
何宴亭的眼神冷了下来,“霜予晴,你別忘了我们的合同,你住在这里,就要听我的话,既然是拿钱办事就要用拿钱办事的態度。”
“听你的话,包括让我模仿方郁雾吗?”
霜予晴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依旧倔强。
“模仿她的穿著,模仿她的语气,甚至在你怀里,让你叫她的名字?”
何宴亭的脸色沉了下去,他站起身,走到霜予晴面前。
何宴亭很高,霜予晴要仰著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他的气息笼罩著她,带著淡淡的菸草味,让她感到窒息。
“霜予晴。”他的声音很低,带著警告,“不要提她的名字,你不配。”
你不配三个字深深的扎入了霜予晴的心。
“为什么不能提?”
霜予晴突然提高了声音,积压了很久的情绪终於爆发了。
“你明明心里想的是她,却把我留在身边,把我当成她的替身!你每天看著我,是不是都在透过我看她?何宴亭,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何宴亭的眼神一冷,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很大,疼得苏晚皱起了眉。
“过分?”他冷笑一声。
“如果不是我,你父母现在已经被银行起诉,工作也没了,你以为你有资格跟我谈过分?要是不满意的话就滚回去,没人逼你来。”
何宴亭非常不喜欢霜予晴身上这种刺,这种不合身份的刺,霜予晴老实待在家里做她的吉祥物就可以了,不应该有什么幻想和反骨。
霜予晴的下巴被捏得生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所以你就可以把我当替身,把我当工具?”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依旧不甘示弱。
“何宴亭,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人,我也有感情,我也会疼!”
何宴亭看著她泛红的眼眶,心里莫名地窜起一股烦躁。
他鬆开手,后退一步,语气依旧冰冷,“你只需要做好你的事,至於感情你配吗?
还是说你想再体验一下背上债务走投无路的的感觉,有那种感觉痛吗?
再说最后一遍,拿钱办事就要有拿钱办事的態度,不然就滚。”
说完,他转身回到书桌后,拿起文件,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