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出包厢,片刻后,带著两个人回来。
一个四十岁左右、戴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的男人,气质严谨,应该就是法务了。
而另一个三十多岁,穿著休閒夹克,眼神精明,带著生意人特有的圆滑。
李天昊简单介绍:
“陈天,公司法律。
刘能,家里做地產开发的。”
两人对江川点头示意,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李天昊重新坐回座位到:“你把园区的情况和他们说一下。”
江川將振兴轻工园的情况、自己遇到的许可审批困境、园区可能面临的整体规划调整,以及目前租户、房东、管委会各方的態度,清晰地梳理了一遍。
陈天听得很专注,不时在隨身携带的笔记本上记录。
刘能则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等江川说完,陈天先开口:
“江先生,从法律和政策层面,你目前遇到的审批暂停,確实是因为园区被列入『整治提升区。
但根据我的经验,这种『整治通常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真正要关停搬迁,为后续开发清场。
另一种是以整治为名,迫使园区企业自行升级,达到新的环保標准后重新审批。”
他顿了顿:
“关键要看园区土地性质变更的正式文件是否已经下达,以及『鼎晟地產这类开发商是否已经实际介入土地收储流程。”
刘能接话道:
“鼎晟的王老板我认识。
他们家確实在跟政府谈几个旧改项目,但振兴轻工园那块地。。。。。。
我印象中优先级並不高。
那块地位置一般,周边配套差,要做商品房开发价值有限。
做文创產业园?
南城现在这类园区已经过剩了,招商都是问题。”
李天昊听完,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律地敲击了几下,目光从陈天和刘能脸上扫过,最后落回江川身上。
“所以,你的计划是,拉著园区里那几家企业,自己出钱升级环保设施,然后去跟管委会、跟政府部门谈判,爭取特批?”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这是之前的想法。”江川点头。“但难点在於租户出资意愿低,產权责任不清,而且最关键的,是不知道上面到底怎么规划这块地。”
李天昊没接话,转头看向刘能:
“那块地,你知道多少?”
刘能坐直了身体,显然对能在李天昊面前表现很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