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不瞒您说,去年底吃饭的时候,我听鼎晟的王老板提过一嘴,说看中了几块『潜力地,其中好像就包括老工业区那片。
但当时他说的是『长远看,没具体动作。
按我的判断,鼎晟现在主要精力在两个新区的大盘上,资金也紧张,短时间內不太可能动老工业区那种拆迁成本高、回报周期长的项目。
所谓的『风声,更可能是园区管理方或者某些想压价收厂房的中间人放出来的。
都是一些老套的手段了,大量製造恐慌,方便他们低价收购或者逼迫租户主动搬走。”
陈天在一旁补充道:
“从法律程序上,土地性质变更、收储、出让,流程很长,需要公示。
我查过近期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的公告,没有涉及振兴轻工园地块的。
所以,所谓的『开发迫在眉睫,大概率是捕风捉影,或者处於非常前期的意向阶段。”
李天昊微微頷首,似乎对这些信息並不意外。
他重新看向江川,眼神锐利:
“江川,我问你,你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
是必须保住那个厂房,还是最快速度、最稳妥地把產品生產出来上市?”
江川沉默了两秒,诚实地回答:
“我最想要的是儘快合法地把產品生產出来,而那个厂房。。。。。。
只不过是我和星晚了很多心血准备的,放弃有一点点可惜吧。
但如果它成为障碍,我不会死磕。”
“很好。”
李天昊身体向后靠了靠,姿態略显放鬆,但说出来的话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果断,“那就不用在那个破园区浪费时间了。”
江川一愣。
李天昊继续道:
“你那个方案,联合租户、拉拢房东、升级改造、博弈审批。。。。。。
听起来很热血,但效率太低。
当然,如我要解决也很简单,几个电话的事情罢了,但那个地方不是最优选。”
他的言语里充斥著无比的自信,接著又顿了一下,看著江川:
“產品真有你说的那么好,晚上市一个月,可能损失的就是上百甚至上千万。
而振兴工业园那个地方又小又破!不值得任何投入。”
江川不得不承认,李天昊说得一针见血。
他之前的坚持,多少掺杂了自我的情感和不甘。
不过江川並不是不明事理之辈,本来早就有过解决不了就换地方的准备。
於是他顺著李天昊的话问道:
“那李少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