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州年点头:“想。”
“明天开始,我教你。”
“真的?”
“真的。”陆川深说,“但有几个条件。”
“你说。”
“第一,我在的时候才能开火。”
“好。”
“第二,按我教的步骤来,不准自由发挥。”
“……好。”
“第三,”陆川深看着他,“如果再发生今天这样的事——”
“我保证不会!”温州年立刻举手发誓。
陆川深笑了。不是那种明显的笑,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眼神柔和。
“记住你的保证。”
“嗯!”
那天晚上,温州年在日记本上写:
“今天炸了厨房,但陆川深没骂我。他只是担心我受伤。
原来有人在乎你,不是在乎你做了多厉害的事,而是在乎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明天开始学做饭。
希望下次能把西红柿切成均匀的块,而不是用劈的。”
而陆川深在手机备忘录里记:
“需要买防烫手套、防溅油锅盖、还有……灭火器?
算了,还是我多在家吧。
他系围裙的样子,其实挺可爱的。
虽然像个穿着斗篷准备施法却炸了实验室的巫师。”
厨房恢复了平静。
但关于“拆家”的传说,从此多了一个厨房版。
而两位当事人,一个在认真学做饭,一个在认真教。
也许下次,温州年真的能做出一盘像样的西红柿炒鸡蛋。
也许。
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