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可以。”他最终妥协,“但不一定领养。”
“耶!”温州年立刻跳起来,“我就知道你最好!”
动物保护社团的活动室在学校后街的老居民楼里。两人按着地址找到时,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了。
“你们就是来看月饼的吧?”女生热情地招呼,“快进来快进来。”
活动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笼子里有几只猫,看到人来,有的好奇地探出头,有的继续睡觉。
然后温州年就看到了月饼。
它比照片上还要胖,窝在一个软垫上,听到动静,慢悠悠地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打量着两个陌生人。
“月饼,有人来看你啦。”女生打开笼子,把月饼抱出来。
月饼被抱到温州年面前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伸出爪子,轻轻搭在了温州年的手臂上。
“它喜欢你!”女生惊喜地说。
温州年的心都要化了。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月饼,这只橘猫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响亮的呼噜声。
“你看你看!”温州年激动地看向陆川深,“它喜欢我!”
陆川深看着这一幕,没说话。
女生开始介绍月饼的情况:“月饼大概一岁多,已经绝育了,疫苗都打全了。性格特别温顺,不挑食,会用猫砂。就是有点懒,不爱动。”
“懒多好啊,”温州年抚摸着月饼柔软的毛,“懒才可爱。”
月饼像是听懂了,又蹭了蹭他的手。
“那……你们考虑得怎么样?”女生期待地问。
温州年立刻用恳求的眼神看向陆川深。
陆川深看着温州年怀里那只橘猫,又看看温州年亮晶晶的眼睛,最后叹了口气。
“我们需要准备什么?”
于是,一个小时后,他们抱着月饼,还有一堆宠物用品,回到了出租屋。
月饼对新环境显得很好奇。它从航空箱里出来,先是谨慎地巡视了一圈,然后就开始大胆地探索。
它跳上沙发,用爪子试了试布料。
它走到书架前,仰头看着上面的书。
它蹭到陆川深脚边,闻了闻他的拖鞋。
然后——它选中了陆川深的医学期刊,一屁股坐了上去。
陆川深:“……”
“它喜欢你的书!”温州年哈哈大笑。
陆川深试图把月饼抱走,但月饼像一摊液体一样,牢牢地粘在期刊上。它抬起头,用那双无辜的金色眼睛看着陆川深,轻轻“喵”了一声。
陆川深伸出的手顿住了。
“你看它多可爱,”温州年凑过来,“就让它坐会儿嘛,反正你也看完了。”
陆川深看着那只猫,再看看温州年期待的眼神,最后收回了手。
“下不为例。”他说。
但温州年知道,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果然,接下来的几天,月饼迅速摸清了这个家的权力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