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发现,虽然陆川深看起来比较严肃,但实际上很好说话——只要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他,再轻轻“喵”一声,他基本都会妥协。
而温州年,简直就是它的头号粉丝。只要它一叫,温州年就会立刻冲过来,问它是不是饿了,是不是渴了,是不是想玩。
于是,月饼过上了猫生巅峰的生活。
想吃零食了?去找温州年。想睡在软垫上了?去找陆川深。想捣乱了?趁温州年不注意,把桌上的笔推到地上,然后无辜地看着他。
“月饼!”温州年第一百次捡起地上的笔,“你又调皮!”
月饼:“喵。”(人家不是故意的)
“它说它不是故意的。”温州年立刻替它翻译。
陆川深从书里抬起头:“它什么都没说。”
“说了!用眼神说的!”
陆川深看着那只窝在温州年怀里,得意地舔爪子的橘猫,突然有种预感——这个家的地位排序,可能要发生变化了。
果然,预言很快成真。
周一早上,陆川深有早课,需要早起。他设了七点的闹钟,但七点十分,闹钟没响。
他睁开眼睛,发现闹钟在响——但声音被什么东西压住了,闷闷的。
他转头一看,月饼正稳稳地坐在他的闹钟上,一脸“你醒啦”的表情。
陆川深:“……”
他把月饼抱开,关掉闹钟,发现已经迟了十分钟。
匆匆洗漱完,他准备叫温州年起床。推开卧室门,发现温州年还在睡,而月饼正窝在他枕头边,用自己的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他的脸。
温州年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伸手想挥开,但没挥到。
月饼继续扫。
陆川深走过去,把月饼抱起来。月饼在他怀里挣扎,“喵喵”抗议。
“别闹他。”陆川深低声说。
月饼不情愿地安静下来。
温州年这时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
“七点二十。”陆川深说,“我的闹钟被月饼坐了,没听见。”
温州年瞬间清醒:“月饼坐了你的闹钟?!”
“嗯。”
温州年坐起来,看着陆川深怀里的月饼,严肃地说:“月饼,你这样是不对的。陆川深要上课,你不能坐他的闹钟。”
月饼:“喵。”(人家不知道那是闹钟)
“它说它不知道。”温州年翻译。
陆川深:“……”
他放弃了和这只猫以及它的翻译官沟通,把月饼放下:“快起床,要迟到了。”
那天早上,两人差点迟到。因为月饼不仅坐了陆川深的闹钟,还在温州年穿袜子的时候,把他的袜子叼走了。
“月饼!我的袜子!”温州年追着猫满屋跑。
月饼叼着袜子,灵活地跳上沙发,跳上书架,最后钻进床底。
温州年趴在地上,伸手去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