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向你展示它的成果。”陆川深说,“猫会把猎物带给主人,表示它有能力养家。”
温州年愣住了。他看着月饼,月饼也看着他,金色的眼睛里写满了“快夸我”。
半晌,温州年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月饼的头:“谢、谢谢?”
月饼蹭了蹭他的手,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陆川深看着这一幕,突然说:“它接受了。”
“接受什么?”
“接受我们作为它的家人。”陆川深也蹲下来,轻轻挠了挠月饼的下巴,“它在用它的方式,告诉我们它属于这里。”
温州年看着月饼享受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陆川深。”他小声说。
“嗯?”
“我们真的有猫了。”
“嗯。”
“我们有家了。”
陆川深转头看他。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温州年脸上,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有星星。
“嗯。”陆川深轻声说,“我们有家了。”
月饼在他们中间,左蹭蹭,右蹭蹭,然后跳到温州年腿上,团成一团,开始打呼噜。
两人一猫,在晨光里,安静地待着。
这个早晨,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天晚上,温州年在日记本上画了一只猫,旁边写:
“月饼今天抓了只老鼠,吓死我了。但陆川深说,那是它爱我们的方式。
虽然这方式有点惊悚。
但……好吧,我接受。
谁让它是我们的猫呢。
我们的猫。
听起来真好。”
而陆川深在手机备忘录里记:
“温州年怕老鼠,但为了猫,忍了。
猫怕我,但为了拖鞋,忍了。
我怕麻烦,但为了他们,忍了。
这大概就是——
家?”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屋里,一盏灯,两个人,一只猫。
还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