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饼在床底深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光。
陆川深走过来,蹲下身,对着床底平静地说:“月饼,出来。”
沉默。
“三、二……”
“喵。”月饼叼着袜子出来了。
温州年目瞪口呆:“它为什么听你的不听我的?”
“因为它知道谁才是说了算的人。”陆川深接过袜子,递给温州年,“快穿。”
温州年一边穿袜子一边嘀咕:“偏心……”
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月饼充分展示了什么叫“猫主子”。
它会在陆川深看书时,跳到书上,用爪子按着他不让他翻页。
它会在温州年修图时,趴在键盘上,按出一串乱码。
它会在两人吃饭时,蹲在桌边,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们的碗。
它还特别喜欢陆川深的拖鞋,经常抱着又咬又蹬,像是在练习捕猎。
“它是不是在报复你上次不让它坐闹钟?”温州年看着正在攻击陆川深拖鞋的月饼,猜测。
“它只是在磨爪子。”陆川深头也不抬,“我买了猫抓板,明天到。”
“哦。”温州年蹲下来,看着月饼抱着拖鞋疯狂输出,“可是它好像更喜欢你的拖鞋。”
“因为它有品位。”
温州年:“?”
陆川深补充:“知道什么最贵。”
温州年笑出声:“陆川深,你变了,你都会开玩笑了。”
陆川深没接话,但嘴角微微扬起。
然而,真正的考验在一个周末的清晨到来。
温州年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他迷迷糊糊地走到客厅,发现声音来自沙发底下。
他趴下一看——月饼正在里面,嘴里叼着什么东西。
“月饼,你叼什么呢?”他伸手去够。
月饼从沙发底下钻出来,嘴里叼着一只……死老鼠。
温州年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陆川深冲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温州年脸色惨白地站在沙发边,月饼得意地蹲在他面前,嘴里叼着它的“战利品”。
“它、它……”温州年指着月饼,语无伦次,“老鼠……”
陆川深冷静地走过去,从月饼嘴里拿下那只老鼠(已经死了),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然后去洗手。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面不改色。
温州年还在震惊中:“它从哪弄来的老鼠?我们家怎么会有老鼠?”
“应该是从窗户进来的。”陆川深洗完手,擦干,“老房子,难免。”
“可、可是它抓了老鼠……”温州年看着月饼,眼神复杂,“它还叼给我看……”